她弯着笑眼:“真乖。”
景溪不解:“为什么要给它吃的?”
“因为它很可怜呀,你看这么冷的天,它一个人在外边流浪多可怜,又饿又冷的。”
她干脆把火腿肠放到地上,一下一下梳小猫的毛,小猫感到温暖,把整个身体舒展到谢徕手里。
景溪表情没有变化,“关我们什么事?”
她问问题时很严肃,像是在探讨一个关于生和死的问题,她是真的不明白,也没那么大的善心,野猫而已,就算世界上的猫和狗都冻死,那又怎样,关她什么事。
谢徕先把垃圾收拾好,挠挠小猫的下巴,和它告别后,牵着景溪的手站起来,声音软却坚定:“因为它们也是一个生命,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它们也想活着,也会疼、会害怕。如果我尽我所能,给一点温暖,让它们不用在寒夜里缩成一团,不用为了一口吃的拼尽全力,对我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可对它们来说,就是能多撑过一天的希望。”
景溪还是不明白,眉头拧着,满是不解。
“世界上有那么多野猫野狗,你看见了都要帮吗?”
谢徕停住了,转头认认真真打量。
景溪的眼睛被风吹的有些红润,安安静静被她牵着,唇红齿白,为这张不近人情的脸添了几分温度。
她很坚定点头。
“嗯,我看见了就会帮,不管是猫,还是人。”
景溪不满了,猫就算了怎么还有人,难到她还要随便捡个人回家吗?
她像封建帝王一样霸道,命令谢徕:“猫可以,人不行。”
“好好好。”
再来个人她也供不起了。
谢徕无奈笑笑,拽着莫名不高兴的人回家了。
回到家把杯子换掉,谢徕把鸡汤煲上,嘱咐景溪先去洗澡,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你不给我洗吗?”
“韩遥说你的伤恢复的挺好的,应该能自己洗了吧?”她试探道。
景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很快被她掩藏起来。
“应该可以,我试试。”
“好,实在不行你喊我,别逞强。”
人走后谢徕穿上围裙接着做饭,前几天一直没时间,饭做的太将就,景溪吃几口就不吃了,这样下去她一个月得瘦成干。
把红烧肉炖上,盖上锅盖,准备切下个菜。
忽然浴室传来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景溪!你怎么了!”
围裙都没来及的脱,谢徕飞奔出去到浴室,着急忙慌推开门,洗漱台上的水乳被打翻,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景溪眼眶湿润,捂着胳膊蹲在地上,指缝中隐隐渗出血迹。
见到谢徕委屈极了,强忍泪水,撇着嘴,凄凄楚楚道:“老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