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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天罗地网（第2页）

“小雨在你钱包里看到的。”苏晴说得很自然，“她很难过，哭了很久。”

林深想起那天苏雨挽着他手臂时天真的表情，想起她眼眶泛红跑开的样子。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巧合。

“你们翻我钱包？”他的声音冷下来。

“是关心。”苏晴纠正他，“如果你愿意主动告诉我们，我们就不需要这样做。”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凉，像玉。

“林深，我们从七岁就认识。十西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这十西年里，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你的每一个小动作，我们都记得。”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们知道你喝咖啡不放糖，知道你看书时喜欢用手指划页边，知道你心情不好时会去顶楼看天。”她顿了顿，“我们也知道，你最近在躲我们。”

林深想抽回手，但她握得很紧。

“为什么？”她问，眼睛首首地看着他，“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因为周婷？还是夏悠悠？或者……你只是厌倦我们了？”

“我没有厌倦你们。”林深说，“我只是……”

“只是什么？”苏晴追问，身体微微前倾，“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改。你想一个人待着？我们可以给你空间。你想交新朋友？我们可以不打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你不离开我们。”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重得像石头，砸在林深心上。

“我不会离开你们。”他说。

“真的吗？”苏晴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那为什么最近总躲着我们？为什么答应和别人去看展览却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周婷碰你的时候，你没有躲开？”

最后一个问题让林深愣住了。

“那天在教室，她扶你的时候，你让她扶了。”苏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她抱你的时候，你没有推开。她送你回宿舍，你收了她的伞。”

她收回手，端起咖啡杯，指尖泛白。

“林深，你知道我和小雨看到那些，心里有多疼吗？”

图书馆的暖气很足，但林深觉得冷。他看着苏晴，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她温柔表象下的东西——那是一张网，细密，柔软，却坚韧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