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林深的脚踝己经消肿了。
他站在公寓玄关换鞋时,苏晴蹲下身帮他检查。“走路还会痛吗?”
“一点点,不碍事。”
苏晴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护踝。“戴上这个。”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这是每天都会做的事,“虽然消肿了,但韧带需要保护。”
苏雨在旁边整理头发,透过玄关镜看他们。“姐你真像他妈。”她笑着说。
苏晴没理她,仔细帮林深绑好护踝。她的手指很灵巧,系扣时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温热又轻柔。
“好了。”她站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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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馆在校园东侧,是一栋白色现代建筑。秋日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温暖的光。
他们到的时候,夏悠悠己经等在门口了。
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着米白色开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看到三人走来,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微笑。
“林深同学。”她迎上来,目光扫过他脚上的护踝,“脚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
夏悠悠的视线转向苏晴和苏雨,笑容依然得体。“这两位是……”
“我朋友。”林深说,“苏晴,苏雨。”
“你们好。”夏悠悠点头示意,“要一起进去看展吗?”
“当然。”苏晴微笑,“我们也很感兴趣。”
展览在一楼大厅。主题是“运动与艺术”,展出了许多运动员的速写和雕塑。夏悠悠的画在展厅中央位置,三幅并排挂着。
第一幅就是林深投篮的瞬间。
原作比手机照片更有冲击力。炭笔线条流畅而有力,捕捉到了起跳时全身肌肉的紧绷感,还有脸上的专注表情。右下角签着“夏悠悠2023。10”。
“画得真好。”苏晴轻声说。
“谢谢。”夏悠悠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画上,“那天在体育馆,林深同学的动态感很吸引人。特别是这个起跳动作,充满了力量。”
苏雨凑近看,手指几乎要碰到画框。“你观察得真仔细。”她说,语气听不出情绪,“连他皱眉的样子都画出来了。”
林深这才注意到,画里的自己确实是皱着眉的。那种全神贯注打球时的表情,他自己都没注意过。
“因为我发现,”夏悠悠看向林深,“你在球场上特别专注。好像那个时候,全世界只有篮球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