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开始缠绷带。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他腰间穿梭,绷带一圈圈缠绕,不紧不松,刚好固定住伤处。
“好了。”苏晴帮他拉好睡衣,“今天别去上课了,好好休息。”
“可是……”
“笔记我会帮你记。”她站起来,端着托盘,“早餐想吃什么?法式吐司还是燕麦粥?”
“……都行。”
苏晴离开后,林深靠在床头,看着房门。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能听到外面厨房的声音——煎锅滋滋响,咖啡机在运作。
一切都很生活,很温馨。
可刚才苏晴说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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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深在书房看书。新公寓的书房很大,两面墙都是书架,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宽大的书桌。窗外能看到校园全景,体育馆就在视线中央。
手机震了。是周婷发来的:“伤怎么样了?教练让我问问你。”
他打字:“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对了,跟你说个事。”周婷很快又发来,“那个陈锋,体大的,昨天训练时脚踝严重扭伤。医生说可能要休养三个月。”
林深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挺奇怪的,”周婷继续说,“他那天撞你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林深没回。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体育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座遥不可及的城堡。
门被轻轻敲响,苏雨探头进来:“在干嘛?”
“看书。”
“别看了,休息眼睛。”苏雨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陪我打游戏吧?新出的双人合作!”
她在地毯上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林深只好过去坐在地毯上。游戏很精彩,但林深心不在焉。
“深深,”苏雨忽然暂停游戏,转头看他,“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
“骗人。”她伸手戳他脸颊,“你每次不开心,右眼皮会跳一下。”
林深下意识摸右眼。
“看,我说对了吧。”苏雨放下平板,整个人靠过来,头枕在他腿上,“跟我说说嘛,为什么不开心?”
她的头发散在他腿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脸贴着他,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像只撒娇的猫。
“是因为受伤吗?”她问,“还是因为……不能打球了?”
林深沉默。
苏雨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肋骨的位置。“这里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她的手指在他睡衣上画圈,“其实……我觉得你不打球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