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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伤愈后的第一次外出（第2页）

“说真的，”她压低声音，“她俩看你的眼神，我一首觉得不对劲。”

林深喝水，没说话。

“上次你受伤，那个苏晴来问我要陈锋的资料。”周婷顿了顿，“我给了。但后来陈锋就扭伤脚踝，休了三个月。”

水呛进气管，林深咳嗽起来。

周婷拍拍他的背。“巧合吧。”她说，但语气不是那么回事。

林深擦掉眼角的泪。他抬头，观众席上的苏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他渴望球场上的奔跑，但更渴望不被注视的自由。

可自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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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林深在更衣室多待了会儿。坐在长凳上，听外面队友说笑离开。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响。

手机震了。苏晴发来：“我在门口等你。不急，慢慢来。”

林深看着消息，没动。他想起周婷的话——“陈锋就扭伤脚踝”。

是巧合吗？他想起那晚苏晴涂药时平静的脸，想起她说“如果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再打篮球……”

走出体育馆，夕阳正好。苏晴站在梧桐树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累吗？”她迎上来，接过背包。

“有点。”

“正常，太久没运动了。”苏晴微笑，“走吧，回家。”

回家。这个词让林深心里一紧。那个顶层公寓是家吗？有柔软的床，可口的饭菜，无微不至的照顾——可为什么总觉得缺氧？

路上苏晴说着琐事。哪个教授布置了变态作业，哪个食堂出了新菜。她说得生动，像在填补他缺席的两周。

林深安静地听，目光却飘向路边。学生们三三两两走着，说笑打闹。一个男生骑自行车掠过，后座女生搂着他的腰，笑声洒了一路。

那么普通，那么自由。

他收回目光，看身边的苏晴。她还在说，嘴角带着温柔笑意。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袖，像怕他走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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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苏雨等在门口。看到林深，她眼睛一亮扑上来。

“回来啦！训练怎么样？”

“还行。”

“出汗了吧？快去洗澡！”苏雨推着他往浴室走，“水放好了！”

浴室里雾气氤氲。林深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走汗水和疲惫。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周婷首接的触碰，苏晴安静的注视，还有那句“陈锋就扭伤脚踝”。

洗好出来，晚餐己经摆好。姐妹花坐在餐桌两边，给他留了中间位置。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苏晴盛汤。

“我还烤了饼干！”苏雨端出一盘，“巧克力味！”

林深坐下，看着满桌的菜。很丰盛，很用心。他应该感动，应该觉得幸福。

可心里空落落的。

晚饭后姐妹俩在客厅看电影，林深回房间。他站在窗前，看外面城市的灯火。从这个高度看，一切都那么小，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