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同盟续定麟儿降世魏廷暗流
建安二十西年(219年)暮秋,成都汉中王府内,金桂飘香,暖意融融。刘备手捧来自桂阳的贺信,指尖轻抚着信笺上温润的字迹,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信使伊籍不仅带来了刘琦的厚礼与诚挚祝贺,更反复重申了南疆愿继续恪守二刘同盟、共抗曹魏的心意。
刘备当即召集诸葛亮、法正等心腹重臣,齐聚议事厅共商对策。厅内烛火通明,诸葛亮手摇羽扇,目光沉凝地落在舆图之上:“主公,刘琦此番示好,乃是情理之中。如今曹魏虽疆域缩水,却依旧兵强马壮,曹操老奸巨猾,绝非易与之辈。我与南疆唇齿相依,唯有同盟固守,方能与曹操分庭抗礼。”法正亦颔首附和:“孔明先生所言极是。若与南疆交恶,便是自断臂膀,于北伐大业百害而无一利。继续同盟,待我益州水泥道路修成,兵精粮足之日,再与南疆联手北上,方为上策。”
众臣纷纷附议,刘备心中的顾虑尽数消散,当即拍板定下决策——继续与南疆的同盟之约,待来年时机成熟,再议共同北伐之事。议事之余,诸葛亮又提及益州的修路进展,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主公,成都至汉中、汉中至陇西与长安的水泥道路,如今仍在赶工。益州境内崎岖山路太多,开凿不易,石料运输更是困难重重,想要全线贯通,怕是还需再耗些时日。”刘备闻言,轻叹一声,只得叮嘱诸葛亮务必督促工期,不可有半分懈怠。
与成都的沉稳不同,桂阳的大司马府内,此刻正洋溢着普天同庆的欢腾气息。暮秋的某日,府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啼,刘琦的第西子降生了。喜讯传遍桂阳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张灯结彩,焚香庆贺,整个桂阳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刘琦抱着襁褓中眉眼俊秀的幼子,心中满是为人父的欣喜与豪情,他与群臣商议再三,为幼子取名刘骁,期许他日后能骁勇善战,守护南疆万里河山,待其成年后,便取字云翼,愿他如雄鹰展翅,翱翔九天。
为庆贺麟儿降世,刘琦下令大赦桂阳境内轻罪囚徒,减免百姓半年赋税,又在城中大摆宴席,宴请文武百官与黎民百姓。一时间,桂阳城内鼓乐喧天,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南疆的气运,仿佛也因这麟儿的降生,愈发兴旺。
而远在邺城的曹魏王宫,却是一派愁云惨淡的景象。曹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头风之疾发作得愈发频繁,每每病发,便头痛欲裂,辗转难眠。卧病在床的他,望着案头的疆域图,看着青州、豫州的版图尽数划入南疆,宛城也易主他人,心中的愤懑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病榻之上,他常常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咒骂刘备是背信弃义的小人,骂刘琦是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子,恨不能亲自提兵南下,将这二人碎尸万段。可他也清楚,自己己是油尽灯枯,再也无力支撑起这风雨飘摇的曹魏江山。
曹操的病弱,让魏廷的权力天平悄然倾斜。世子曹丕愈发活跃,他一面悉心侍奉在曹操病榻前,衣不解带,尽显孝道;一面暗中拉拢朝中的世家大臣与军中将领,广结党羽,积蓄力量。而与曹丕素有嫌隙的曹植,却依旧醉心于诗词歌赋,不问政事,无形中被曹丕渐渐排挤,远离了权力的中心。魏廷的暗流汹涌,一场无声的夺嫡之争,己然在曹操的病榻之侧,悄然拉开了序幕。
暮秋的寒风,吹过邺城的宫墙,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也吹散了曹操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豪情。这天下的三足鼎立之势,愈发稳固,而属于他的时代,却己是日薄西山,即将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