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这些羽林卫心里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皇宫的守卫戒备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森严了?
槐珠搀扶我下车,我对守在凤羽门跟前的羽林卫的统领说道:“烦请将军前去给皇上传话,说雪枝有要事求见。”
谁知对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抱歉,近日皇上政务繁重,暂停接见任何人。”
樊殊砚听完有点着急,对着羽林卫统领拱手说道:“将军有所不知,来的这位可是太傅府的二小姐,跟皇上之间交情匪浅,请将军不看僧面看佛面,放小姐进去。”
羽林卫统领摇头:“就算来的是太傅大人在下还是那句话,请小姐和樊大人请回吧。”
我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就问他:“皇上这样闭门谢客有几天了?”
羽林卫统领面无表情:“无可奉告。”
生平头一次,我在这里吃了个闭门羹。
而且还很尴尬的酱紫。
樊殊砚还要再劝,我眼疾手快拉住他,对他微微摇头。
樊殊砚只好不甘心地望了眼近在咫尺的金銮殿,最后对我泄气般地说道:“我们走吧。”
回去后,樊殊砚整个人都变得心事重重,连话都少了许多。
因为这次的闭门羹,宋娥跟樊凤楚针对我的闲言碎语也是越来越多,听得孙梅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来找我。
才进门,就见到槐珠在帮我取下头上的珠钗,她快速来到我身边问道:“你跟皇上的关系不是那样好吗?怎么会被他拒之门外,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见她这样着急,示意槐珠去搬个圆凳过来挨着我一起坐。
我拉着孙梅坐在我身边,宽慰道:“娘且稍安勿躁,说不定皇上太忙,无暇接见我呢。”
孙梅着急了:“可我听夫人和凤楚她们不是这样说的。”
我问她:“嫡母跟凤楚她们怎么说?”
孙梅刚想找我吐槽,情急间她忍住了,转而对我说道:“不管她们怎么说,肯定是没好话的,我们不往心里去,倒是皇上连你都不肯见,我很是担心你们。”
我舒了口气:“皇上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天天陪着我小打小闹?”
孙梅倒是疑惑了:“皇上不是待你很好吗?不仅对你表白心意,还带你游山玩水,难道这些不足以证明他对你的感情吗?”
我笑了笑:“感情的事情哪有说起来这样简单容易?他肯带我出门游玩是想解开郡主的心结,对我。。。。。。。”
后面半句我说不下去了,连我自己现在都变得不确定凌虓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在我回太傅府这么久的时间里,我们没有任何联络方式,也没有书信来往,更没有定情信物,就像两个曾经很确定来电的两个人,突然间就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
过程很沉默,很安然,仿佛昨日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而我这个梦中人一时分不清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孙梅和槐珠都用期盼的眼神望着我,我继续笑道:“对我也确实如儿时那般,充满了呵护与疼惜,我们该对皇上有信心才是。”
之所以没跟她们说我们是青梅出马,两小无猜,是单纯的兄妹你情谊。是因为在这一刻,我已经意识到,我没办法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