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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3页）
曹主任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指着程响，都忘了算她私自出校的账。
“别跟我一天天嘻里马哈的，有点学生的样子，今天的账先不跟你算——明天穿校服来我办公室报道！！”说完，他大手一挥，头疼道：“赶紧走！消失！！”
程响走之前动了一下歪脑筋，她伸手，小心翼翼的试探：“老师，那个校外……手机——”
“还想要手机？等你语文什么能考及格再来找我要手机！走走走走走——”曹主任一脸嫌弃地赶她。
程响龟速移动，一动一挣扎：“主任……”
“主什么任！！”曹主任被乌龟依依不舍的背影气到七窍生烟，他大吼道：“你想被授课老师罚站么？！赶紧跑起来啊——”
急死人！
“没吃饭啊——”曹主任只恨不能替她跑。
程响连忙捂住了耳朵，不由自主加紧步伐，就这样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报告。”程响进教室的时候，班上正在分卷子小测。英语老师王琴是个优雅的中年女人，烫了一头羊毛卷，脖子上系了条花丝巾，小资气质，唯一的缺点就是脸型不流畅。她抱着臂晲了程响一眼，寒着长脸：“你干嘛去了？”
“……曹主任找我。”程响边喘边说。
“外面站着，”王琴让同学塞了张卷子给她：“上我的课迟到了不给进，这是我的规矩。”
“……”
早知道不来了。
规格立下尚且不足一分钟，又来个坏规矩的。
“报告，对不起老师，我、我迟到了！”方骏喘的比她还厉害，一头汗水。
三十秒后，又来一个。
靳欢倒是没喘，淡定到一看就是惯犯，她站在方骏后面，单手卷着手包带。
程响靠在隔墙的栏杆上，一手拎着卷子一手拿笔，懒洋洋看戏，心想快来加入我，别挣扎了。
“你，”王琴板着脸，指向靳欢，“拿上你的卷子，外面站着写。”王琴把手收回去，看向方骏，冲教室抬了抬下巴，融化了一升冰：“进去写。”
方骏咧嘴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谢谢老师。”
？
不是？！
老师你规矩飞了？
程响猛地一愣，“老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用罚站？”
王琴冷笑：“多反省自己，少管别人，他什么成绩你什么成绩？还有脸问！”
“……………………”
得。
*
程响抓着笔，陷入了今天的第N次无语，王琴根本不担心她俩互相抄，两人站一块也没管——头一伸就能看见彼此答案的站位。也是，一个倒一，一个倒二，互相抄也抄不出花来。
程响不爽，写一笔翻一个白眼，浑然不觉在语法填空的横线上写了一个“忍”字，纸都戳破了。
“你——”
“滚。”
靳欢：“……”
程响失神打断她的话，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了很久的呆。云雀长鸣，程响才潘然醒悟，她眨着茫然未褪的眼：“你刚在跟我说话吗？”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