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依旧
不过片刻,沈惊寒的棋子便己落了下风,一局终了,他含笑推枰认输
:“太傅棋艺果然精湛,孤又输了。”
陆太傅放下手中白子,拱手笑道:“殿下谬赞。”
沈惊寒就喜欢这般酣畅淋漓的对弈,不需旁人刻意让子,不用像父皇那般,总被人捧着、让着,输也输得不痛快。
唯有与陆向令对弈,方能放开手脚,在棋盘上大杀西方,这般棋逢对手的滋味,实在过瘾。
他心中清楚,对父皇,陆太傅会巧妙喂子,让君王输得体面高兴;
对自己,却从无半分迁就,只以全力相搏。
越是这般,越让沈惊寒心中舒爽,他是未来图望的王,自然不需要他让棋,这般才最能体现出对自己的尊重
他站起身,朗声道:“与太傅下棋,当真痛快。改日,孤再来与太傅对弈。”
陆向令躬身行礼:“臣恭送太子殿下。”
沈惊寒转身便朝着东宫后院居所而去,他己是许久未曾踏足那里了。
只是,才走了没几步,身侧忽然快步跟上一个人影,低声唤道:“殿下,您安排的事,属下己查清”
正是沈惊寒的另一个暗卫,此人先前被他派去查探习束璃送去的银线腊梅
沈惊寒脚步一顿,侧过头:“哦?”
那暗卫几步凑近,压低了声音,附在沈惊寒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惊寒的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眸色渐深,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清的寒意。
良久,对随行的内侍冷声道:“摆驾,彩璃殿!”
内侍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应声传令,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彩璃殿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
彩璃殿内
习束璃正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枚珠钗。
底下的小丫鬟正躬身回话
:“回主子的话,那日太子妃确实亲自去探望了平宁公主,只是在殿里没坐多久便离开了。
咱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