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只是看着她,并不言语,不多时,就有内侍走进殿中
沈惊寒瞥了一眼:“东西放下,出去。”
内侍躬身:“是!”随后将托盘搁在一旁的案几上,躬身退了出去,殿门被轻轻合上。
沈惊寒这才起身,缓步走到案几边,抬手一把掀掉了那方盖着的绒布。
习束璃抬眼望去,面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整个人如坠冰窖。
托盘里哪里是什么调情的玩物,分明是些泛着冷光、看着便透着狠戾的物件,瞧着竟像是索命的利器。
她连滚带爬地从榻上跌下来,跪在地上,朝着沈惊寒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臣妾惶恐!殿下,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求殿下开恩,饶过臣妾这一回吧!”
沈惊寒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勾,语气却带着浓浓的讥讽
:“方才不是还说,能侍奉孤是求之不得的福气?怎么现在,反倒怕起来了?”
习束璃伏在地上,身子抖得不行,语无伦次地讨饶
:“殿下饶命!臣妾身子骨弱,实在经不起这些东西……求殿下饶过臣妾吧!”
沈惊寒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随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枚(。。。。。)
尖漫不经心地着边缘,缓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薄唇轻启,声音黏腻又阴湿,一字一句砸在习束璃心上
:“平宁公主殿中的银线蜡梅干花,是你送的?”
这话一出,习束璃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完了!
太子,知晓了!
沈惊寒看着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暴虐,
他缓步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张嘴!”
习束璃哪里敢不从,牙齿打颤着张开嘴,泪水混着恐惧滚落满脸。
那系带绕过脑后紧紧系死,瞬间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声,只剩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呜”声。
她死死抓着沈惊寒的衣袖,满眼都是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