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医心里暗自咋舌,这脉象瞧着精气都快耗干了,
若非一夜折腾十几次,断断不会虚成这样,太子殿下竟这般不知节制?
更没想到那大越送来的公主,竟如此会勾人,
把太子殿下勾得几乎要被榨干了。
嘴上却不敢首言,只的再劝了一句
:“殿下年轻气盛固然无妨,可这般放肆己然伤及底气,近几日万万不可再行房事,需好生休养,方能固本培元,方能长久康健啊。”
沈惊寒脑中立刻闪过昨夜画面,越倾歌辗转承欢、泪眼涟涟求饶的模样清晰浮现,他喉间发紧,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昨夜确实太过放纵。
明明今早她瞧着无恙,可昨夜那软声讨饶、眼角泛红的模样,此刻想来仍让他心头发烫
往日心念一动,必然会……
如此刻只余酸软坠胀,沈惊寒轻咳一声,对着太医沉声道:“孤知道了,此事自有分寸。”
太医躬身应是,又道:“臣这就去为殿下开些固本培元的补方,按时服用方能尽快复原。”
沈惊寒颔首:“嗯,去吧。”
太医当即躬身告退
太医刚退下,一名暗卫便躬身疾步而入,伏地禀报
:“殿下,属下遵您吩咐,昨夜将蛊医送入暗牢,给那人下了生不如死的蛊。蛊虫折腾足足三个时辰,他熬不住终是招了。”
那日当街刺杀太子的死士,竟然有一个还活着,刚一露出马脚就被抓住了,昨夜连夜审讯终究得了结果
:“谁人是主使?”
暗卫垂首回禀:“回殿下,那死士招认,是沈逸指使。”
沈惊寒眸光骤然一厉,脑海里当即浮现出沈逸的样子
看着瘦弱,眼底却藏着邪光,往日见了他总要恭恭敬敬唤一声堂哥,
竟有胆子派人来刺杀自己。
他忽而低低笑了,眸光愈发敏锐,身旁暗卫见状躬身请示
:“殿下,属下是否即刻带人将他抓来?”
太子抬手摆摆手,沉声道:“不必,我另有安排。”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接下来两日,太子都没踏足凝仪殿,
只派人传了话,说那夜委屈她受累还伤着她,让她安心在殿中休养。
随后赐下了许多赏赐,就差把凝仪殿堆起来……
越倾歌看着桌上的赏赐,眸中嘲弄一闪而逝
体恤她受累,分明是自己虚得站不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