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束璃眸光轻扫,落在她身后花瓶
正是自己送的银线腊梅干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光,随即淡淡收回视线,勾唇安抚
:姐姐这是想多了,怎么会沾脏东西?
那贱人谋害殿下在先,才被殿下当场正法。
她纵是再恶毒,如今己是一缕孤魂,咱们皆是殿下的人,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靠近咱们半步,放宽心便是”
习束璃说着轻垂眼帘,视线落在越银欢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浅笑道
:不过姐姐倒瞒得真好,胎相这般稳了,连我都不曾告知,莫不是心里还存着几分怀疑,不信任我?
越银欢眸光微闪:“哪里的话!我是谨遵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吩咐,万万不可声张,不然定然第一时间便告诉你了”
习束璃心里清楚她是推脱之词,却也没有追问,只淡淡道
:姐姐既怀了皇嗣,只管安心静养,万不可多思多虑啊!”
越银欢轻叹:“我知晓,可日日闷在院里实在无趣,想着出去走走,他们偏拦着不让。不如你陪我出去走会儿可好?”
习束璃眸光微沉
那药气久闻于她也有波及,本就想早些走
何况她孕事皆知,必有旁人要动手,
此刻同她出去,若被有心人算计,说不定脏水还会泼到自己身上,这麻烦可沾不得。
她面上露出难色,柔声推脱
:“真是不巧,我看完姐姐,还得去把东宫掌印交还太子妃,先前恰逢大婚,所以才暂让我代管,如今大婚己毕,自然该物归原主了的”
越银欢面色就是一僵,想起这最近的种种,眸光冷了下去。
想起马场那日,沈惊寒与越倾歌先是拉弓射箭比试,后来索性共乘一骑,马背上近身缠斗、肢体相抵,暧昧横生,
她心底越发笃定,越倾歌这个贱人定是在欲擒故纵,
她知晓太子对她有意,故意用这般招数勾引太子,如今太子果然被她迷得五迷三道。
再想想自己,
如今身形浮肿、面色憔悴,沈惊寒见了定然不喜,
这般想来,沈惊寒不来她宫里,她反倒松了口气,只盼着能在沈惊寒心里留几分完好印象。
可东宫到处都在流传,说是两人大婚折腾到几近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