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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个盟友（第2页）

我想把这网织得更大，覆盖整个屋子，甚至屋外。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超过十步，网就会变得稀薄，超过二十步，首接溃散。

还需要练习。

也需要……更多关于这种能力的知识。

我想起周垣那天说的“感知天地之气、人心之气”。他明显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说，我也不好问。

只能等。

雪下到第二天中午，小福子来了。

他不是翻窗，是走门。身上裹了件破旧的棉袄，棉袄太小，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脸冻得通红，鼻子下面挂着清鼻涕，但他眼睛亮晶晶的，怀里抱着个油纸包。

“嬷嬷！妹妹！”

他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气。吴嬷嬷赶紧把他拉进来，关上门：“你这孩子，下雪天还乱跑！”

小福子嘿嘿笑，把油纸包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炸得金黄的油饼，还冒着热气。

“膳房今儿炸油饼，我偷藏了几个。”他拿起一块，递给我，“妹妹快吃，趁热。”

油饼很香，表面撒了芝麻。我接过，小口小口地咬。油饼外酥里软，油润润的，比粳米粥和饼糊好吃太多。

吴嬷嬷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眼泪又下来了：“好孩子……你自己吃了没？”

“吃了吃了，我吃了俩呢。”小福子拍着肚子，但我知道他在撒谎。他身上的月白光晕很干净，但光晕边缘有些发虚——那是饿的。

我没戳穿，只是把手里的油饼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

小福子愣住：“妹妹你吃，我不饿……”

“吃。”我说。

他看看我，又看看油饼，咽了口唾沫，最终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得特别珍惜，连掉在手上的芝麻都舔干净。

吃完油饼，小福子凑到我床边，压低声音说：“妹妹，我听说那口井的事了。”

我抬眼看他。

“是真的吗？”他声音更低了，“井里真有……”

我点头。

小福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白了白：“我听人说，是个宫女，死了半年了。掖庭那边说是失足落井，但……”他顿了顿，凑得更近，“但有人说，是得罪了贵人，被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