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儿?”我问。
“不知道。”墨三摇头,“三十年了,音讯全无。墨家找过她,但没找到。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隐居了,也有人说……她投靠了‘影杀’。”
投靠“影杀”?
如果她真的投靠了“影杀”,那她就是我现在的敌人。
而我和她之间,还有一条暗红色的命线相连。
命运,真是讽刺。
“公主,”墨三看着我,“如果墨心还活着,而且真的在‘影杀’,那你就要小心了。她对你,可能既想保护,又想……利用。”
“利用我做什么?”
“不知道。”墨三说,“但‘心镜’传承特殊,也许她需要你做些什么。”
需要我。
这三个字,像石头压在心里。
我讨厌被需要,尤其是被怀着不明目的的人需要。
“我会小心的。”我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修炼。
“观命线”没有再出现,但“观色”和“听心”的能力,进步神速。
现在,我己经能清晰看到五十步内所有人的气运颜色,甚至能分辨出颜色里细微的波动——比如,一个人说谎时,气运会泛起涟漪;一个人动杀念时,气运会染上黑斑。
听心也更强了。
十步之内,只要对方不设防,我能听到他完整的念头,像听人说话一样清楚。但如果对方心志坚定,或者刻意防备,就只能听到碎片。
代价是,每次修炼完,都头疼欲裂,像有根锥子在脑子里钻。
周垣给我配了安神的药,但效果不大。
“公主,”他说,“能力提升太快,身体跟不上。你得慢下来。”
慢不下来。
卫夫人和“影杀”不会等我。
我必须尽快变强。
第七天,宫里传来消息:卫夫人向皇帝提议,在宫中举办“赏荷宴”,邀请宗室女眷和重臣家眷参加。
时间定在十天后。
地点:御花园荷塘。
“赏荷宴?”青鸾皱眉,“这个时候办宴,肯定有诈。”
“陛下同意了吗?”我问。
“同意了。”周垣说,“陛下还说,要让所有公主都参加,包括……公主你。”
我也要参加?
卫夫人想干什么?
在宴会上对我下手?
不可能。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
那她为什么要我去?
“公主,”李延说,“这是个机会。卫夫人既然邀请你,就说明她想在宴会上做些什么。我们可以将计就计,看她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