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方秋萍也丝毫不责怪自己的宝贝儿子,把所有的过错都加诸在王淑兰身上。
“不行,各位叔伯,我相信元宝是被冤枉的,一定是王淑兰这贱人勾引了他才这样的。大家也知道,她以前是专干勾搭野男人的事。。。。。。啊!”
方秋萍话还没讲完,就被蒋忠愚一个巴掌打断,“到现在还护着这逆子,若不是你平日里总纵着他,能干出来这事?
还有,他赌博的银子,不是你给的话,他一个人游手好闲哪儿来的银子?”
王淑兰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自己的老来子,这逆子明明知道还敢肖想,简直该死。
“我,我没给。。。。。。”方秋萍神色不安,眼神不住的躲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正在此时,大门再次被推开,众人一看,却是蒋秀才家的二儿子蒋启泓,另一个则是三儿子蒋启宜。
两个小家伙急匆匆的跑进院子里,见着诸位族老,先是礼貌的打了招呼,然后走到方秋萍面前。
三宝仰着脸问道:“阿奶,你为什么要牵走家里的羊啊?”
方秋萍被冷不丁的吓了一跳,这小崽子怎么知道。她记得出门的时候,明明确认身后都没人看到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羊,我没看到。小心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方秋萍狠狠的威胁。
“可是。家里的羊不见了,昨晚就只有您来过咱们家,还有,娘亲的首饰匣子,家里的银子也都不见了呜呜。
娘亲说了,那只羊快要生小羊了,到时候给咱们喝羊奶的。”
二宝也站出来。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在场的诸位都一脸不敢相信。
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婆婆去儿子家里,偷儿媳妇的东西,还有家里饲养的牲畜。这是人干出的事儿?
方秋萍也没想到两个小崽子会在此刻跑过来整这一出,打定主意,无论怎样都抵死不认,那么对方也拿自己没办法。
于是把手一端,指着二宝蒋启泓。
厉声道:“好你个小崽子,养不熟的白眼狼是吧,我好歹是你亲阿奶,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前来污蔑我。
哼,说我牵走你家的羊,证据呢,空口白牙的,造谣是要报官打板子的,赶紧给我闭嘴。”
一时间,在场诸位也都议论着。
大家都觉得不太可能,方秋萍虽然泼辣蛮横,但不至于没长脑子干出这样的蠢事。
于是纷纷安慰两个孩子,建议他们再去找找之类的,说不定是羊自己跑丢了。
两个孩子一开始就听四弟蒋启言说过,阿奶肯定会抵死不认账,但现在听见对方一口一个白眼狼,还撕烂嘴之类的修饰词往外冒,一时间也是伤心不已。
既然阿奶不仁在先,那自己也该奋起反抗了,不能因为爹爹不在家,就让兄弟几个和娘亲都受到欺负。
于是,三宝率先站出来,对着几位族老说道:“各位族伯爷爷,我大哥和四弟已经去镇上查探消息了,相信如果有人偷了羊拿去镇上卖掉的话,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方秋萍闻言心里一紧,差点漏出马脚。
但转念一想,镇子这么大,两个黄毛小孩而已,在这么多羊贩子当中,她还不信这么巧刚好就能遇到。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捏了捏身上的荷包,那里面还放着二两银子。她想着先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
于是也顾不得一直被绑着的蒋元宝,借口去趟茅厕,匆匆的就往后院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