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过了许久,她吐出一个字。
“那个阵盘的控制核心是‘血眼’。只要你用神识引导,把其中一个‘节点’的符文逆转……就像是把门锁反着拧。”
“但是……”她盯着陈禾,“那需要庞大的神识。你一个炼气期,神识进去就会被绞碎。”
“哦,那个不用你管。”
陈禾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他神识是不强,但他有息壤啊。息壤那是连法宝残片都能修的东西,磨个符文还不是跟玩泥巴似的?
“节点在哪?”陈禾问。
“你脚下。”
叶红鱼指了指地面,“废田之所以是废田,就是因为下面镇压着灵脉的一个‘死穴’。阵盘里对应的符文应该是‘艮’位的第三个。”
陈禾立马把心神沉入洞天。
五色息壤下面,那个被埋着的血色阵盘,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他找到了那个眼球。
神识小心翼翼地探过去,果然看到一圈密密麻麻的符文里,有一个像“山”字一样的符号。
就是它。
陈禾控制着一缕息壤,慢慢地,像是蜗牛爬一样,覆盖在那个符文上。
不是抹去。
是……重塑。
把那个本来是“封堵”意思的符文,稍微把笔画改了改。
改成“开门”。
就像是小时候改考卷分数,把“0”改成“8”。
是个细致活。
汗顺着陈禾的鼻尖往下滴。
地窖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叶红鱼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一刻钟。
两刻钟。
外面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头顶的土层都在震动。显然,魔道的攻势己经到了白热化,那个所谓的血祭大阵正在全力运转,试图冲破灵脉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