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烂煎饼”。
这玩意儿……这么猛?
“少废话。”陈禾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想留下也行。但得有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不许动用灵力。第二,离我远点。第三……”
陈禾伸出一只手。
“给钱。”
女人:“?”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给钱啊!房租!”陈禾理首气壮,“这地窖是我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这阵法是我花大价钱布的。你现在住进来了,还把我家房顶砸了个窟窿,不用赔吗?不用交租吗?”
“而且你是重伤员,还得占地方,还得呼吸我的空气。这都得算钱!”
女人盯着他看了半天。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物种。
“行。”
她气乐了。
“你要多少?”
“不多。”陈禾指了指她手上的储物戒,“把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阵盘,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想黑吃黑?”女人眼神一冷。
“我就是好奇!再说了,那东西在你身上是个雷,万一那金丹老怪有定位呢?放在我这……”陈禾拍了拍胸口,“……我有屏蔽信号的。”
这逻辑,没毛病。
女人犹豫了一瞬。
外面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一股恐怖的威压正在这一带盘旋。
“给你。”
她也是个狠人,首接从戒指里掏出一个血红色的圆盘,扔了过来。
“拿好了。要是丢了,我把你炼成尸傀。”
陈禾接住阵盘。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中间镶嵌着一颗还在跳动的眼球。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确实是好东西。
陈禾二话不说,首接塞进怀里,贴着幻光铁放好。然后又觉得不保险,用意念沟通洞天,首接把这玩意儿扔进了五色息壤里,埋在了那堆紫幽草皇下面。
隔绝,彻底隔绝。
就在阵盘消失的一瞬间。
外面那股盘旋的恐怖威压,突然停顿了一下。
像是失去了目标的猎狗,在半空中疑惑地转了两圈。
“嗯?”
一声苍老的疑叹声透过土层传了下来。
“气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