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成,有借口找茬。
“得有个度。”
陈禾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干活。
……
废田后山,断崖边。
风挺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陈禾扛着那把跟他了好几年的旧锄头,这敲敲,那打打。
这地方土硬,一锄头下去火星西溅,震得虎口发麻。
“叮。”
挖到了。
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缝隙里,长着一株灰扑扑的、像干枯鸡爪子一样的草。叶片上有几道紫色的细纹,看着就晦气。
这就是紫幽草。
陈禾把它刨出来,连着根部的黑土一块儿。
那一小坨土里,隐约能看到半截烂掉的指骨。
“晦气。”
陈禾嘟囔一句,把草扔进背篓。
一下午,他就在这断崖边上跟土较劲。
挖了三株。
全是这种半死不活的德行。
天黑了。
陈禾扛着锄头回屋。路过那圈玄铁毒藤的时候,顺手给那几株血精菇浇了点水。
进屋,关门,开阵。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他进了洞天。
那一分地专门用来“搞实验”的息壤上,此刻己经被他清理干净了。
陈禾把那三株要死不活的紫幽草种下去。
“长吧。”
他没用灵泉浇灌。这草喜阴,喜煞气。灵泉水太正,浇了容易烧根。
他想了想,从储物袋角落里翻出之前在万毒林挖的那几块“黑腐土”,又把孙富贵给的那堆破烂材料里几块带着血腥气的骨头渣子埋在旁边。
环境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