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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老头想拿我喂花（第2页）

推开院门。

一股热浪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没种别的，就中间搭了个巨大的架子。架子上爬满了一种红色的藤蔓，叶子像手掌，红得滴血。藤蔓上还挂着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果子，看着像……心脏。

还在跳。

咚、咚、咚。

陈禾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跟这果子同步了。

在藤架下面，站着个老头。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子，头发花白，手里拿着把剪刀，正在给那藤蔓修剪枝叶。看着慈眉善目的，跟邻居家那个喜欢在楼下下棋的大爷没啥两样。

除了他那双鞋。

鞋底子上，沾着点暗红色的泥。

“来了？”

老头没回头，剪刀咔嚓一声，剪下来一根枯枝。那枯枝断口处流出来的不是汁液，是血。

“弟子陈禾，拜见孙长老。”

陈禾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头都不敢抬，舌头底下那颗毒雷顶得腮帮子疼。

“不用这么拘束。”

孙长老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眼神很温和，没有想象中的阴冷或者杀意。但就是这种温和，让陈禾背后的寒毛一根根炸了起来。

就像是被一条吃饱了的蟒蛇盯着。它现在不饿，但不代表它不想玩玩你。

“听说，你在废田种得不错？”

孙长老放下剪刀，走到旁边的一张石桌前，示意陈禾过去。

“弟子……就是瞎种。”陈禾挪过去，没敢坐，“废田土硬，别的长不了，就只能种点红薯和野草。”

“谦虚了。”

孙长老倒了杯茶，推给他。

茶水是红色的，像血。

“这紫幽草，喜阴嗜煞。一般的灵植夫，别说一百株，就是十株也得去乱葬岗刨半个月。你十天就凑齐了，而且……”

孙长老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

“而且每一株的根系都带着‘黑腐土’的味道。那是万毒林深处才有的土吧？”

陈禾手一抖，差点没接住茶杯。

这老东西，鼻子是狗做的吗？

“弟子……弟子之前去万毒林做任务，顺手挖了点土回来堆肥。”陈禾脑子转得飞快，“没想到那紫幽草喜欢吃这个。”

“嗯，是个有心的。”

孙长老点点头，似乎信了，又似乎根本不在意。

他指了指身后那架子血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