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Alpha强装镇定:“闻总,有什么事吗?”
林浅独身前来,他侥幸以为闻持疏与Omega关系普通,才敢下药。
闻持疏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深邃:“打扰了王总的雅兴?”
“哪里哪里。”Alpha后背冒起冷汗,“可能是误会……闻太太对我介绍过林先生。”
听到陆鸣的名字,林浅心跳加快。
“噢?那他也应该介绍过,这位Omega是你碰不得的。”
闻持疏翻掌压手,抓住林浅怀里的纸袋,稍稍使劲,便将蛋糕连盒带人一起拽出。林浅惊惶害怕,抱着闻持疏发抖。闻持疏的银质耳环在林浅头顶摇晃,勾住Omega发丝,仿佛古老的祝祷歌。
真夫妻相敬如宾,旧相识结发同心。
“哗——”
想到两人之前的不愉快,林浅缓缓松手。闻持疏按住林浅的脑袋,让他抱紧自己,对电梯里的Alpha说:“想吃蛋糕就直说,抢Omega的东西,会不会太野蛮了?”
Alpha追悔莫及,闻持疏一手盖住林浅头顶,一手勾着纸袋,似笑非笑,“你还需要用电梯吗?”
“不,不用了……”
Alpha与闻持疏擦肩而过的瞬间,霸道强悍的信息素如洪水将他淹没,他差点双膝跪下。闻持疏带着林浅走入金碧辉煌的狭小空间,电梯门缓慢关闭。
“叮——”
闻持疏感受到了胸前的潮湿,林浅肩膀隐隐地耸动。
“林浅。”
Omega与闻持疏对视:“抱歉,弄脏了你的西装。”
是一种自暴自弃、不想解释的坦诚。
闻持疏没有松手:“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送蛋糕。”林浅嗅到闻持疏信息素的味道,眼周晕红,“我……”
“你要发情了。”闻持疏冷静地说,“你的身体似乎总在出问题,带抑制剂了吗?”
“没有。”
林浅沮丧不已,他又搞砸了一件事。
“不要骗我,究竟来这里做什么?”
“……”
“说话。”闻持疏垂眸看林浅,泪痣被灯光渲染得圣洁,“林浅,说话。”
“有人点了蛋糕,要我送给你。”Omega声音微不可闻,“我想把东西放下就走的,不会打扰你……”
闻持疏闭上双眼,手背爆起青筋。他的心中有一杆天平,如今名为“林浅”的砝码沉沉加注,平衡岌岌可危。自当着陆鸣朋友的面抱住林浅,他便没有了退路。
保护欲也好,旧情复燃也罢,全天下Alpha都能犯的错,他闻持疏凭什么犯不得?
“都打扰这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闻持疏取下银质耳环,解开缠绕的两簇发丝,“放开。”
“啊……”
林浅后撤的下一秒,闻持疏将他打横抱起,走出电梯。林浅背部撞上套房的门,闻持疏掐着林浅下巴,逼他抬头:“最后问你,要不要抑制剂?你点头我就打电话,五分钟送到房间。”
闻持疏恶劣地将选择权抛给林浅,要他先开口,要他先经受道德审判:
你当真这样喜欢我,喜欢到甘作情人,喜欢到插足我的家庭?
林浅擦掉眼泪:“对不起,就今晚……好吗?”
闻持疏不想答应,可Oemga湿漉漉的双眼仿佛映月湖泊,他投石问路,得到阵阵涟漪。
杀掉那个Alpha,世界上就没人知道林浅和他发生了什么。
就今晚。
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