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蒋择栖。”林浅在蒋择栖手背划出血痕,“杀了我。”
“你生病了,Puppy。”看着哭泣的林浅,蒋择栖心碎不已,“飞机马上就起飞,乖乖睡一觉,醒来都好了。”
Alpha将他抱进怀里安抚,林浅自知逃离无望,悲痛大哭:“我讨厌你!”
“你还好意思讨厌我?是我该讨厌你才对!”蒋择栖怒吼,“你和闻持疏,奸夫淫妇,不知羞耻!”
蒋择栖命令司机加速,为了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海津,他带林浅来到专为私人飞机开设的机场,航班即将起飞。
他要出发前那个期盼仰望他的林浅。
“先生,到了。”
蒋择栖牵着林浅下车,阔步走进航站楼。林浅数次想挣脱蒋择栖,被他大力攥着手腕,新旧伤齐齐发作,疼得直掉眼泪。
“蒋择栖,放开我——”
蒋择栖充耳不闻,一路闪过VIP通道,来到最后的贵宾休息厅。
午后阳光炽烈,久违的冬日暖阳为地面投射出绚丽光斑。蒋择栖与一众Alpha包围住林浅,警告道:“起飞之前喝安眠药,别想耍小聪明。”
林浅不肯听话,拼命推搡周围的Alpha,被两个保镖压住肩膀,半跪在蒋择栖面前。蒋择栖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掰开林浅的嘴唇。
透明水液沿着杯壁翻滚,如雪崩将至,掩埋林浅最后的希望。就在林浅被灌下安眠药的最后时刻,一颗子弹击穿了蒋择栖的拇指,精准削去半个指甲盖。
“砰!”
贵宾包厢徐徐开门,一道高大威严的身影逆光出现在林浅视野尽头。他信步走向Omega,慵懒而傲慢,不对称银铃耳坠哗啦作响。
那人有着阴柔的桃花眼,妩媚泪痣,血色妖异的唇。但不同于以往,他剪掉了飘逸长发,微卷刘海遮住几分眉眼,只留下稍长的樱花粉狼尾。
蒋择栖强行咽下吃痛惨叫,看清闻持疏微扬嘴角,震惊失语。闻持疏周身气场太过瘆人,没有保镖敢上前阻拦,他丢掉还在冒烟的枪,站定到蒋择栖面前,扬起手臂。
“啪!”
极重的巴掌声令所有人龇牙咧嘴,不忍直视。蒋择栖被闻持疏扇得头晕目眩,来不及反应,便被闻持疏单手揪着衣领,反方向又挨了结实的一计耳光。
“啪!”
这是两次能够对成年Alpha造成严重摧残的蓄意攻击,无关文明与修养,只有赤裸裸的报复和威慑。蒋择栖打过数不清的Sub,没曾想巴掌竟会落到自己脸上,呆得忘了还手。
“嗡——”
最后一巴掌使蒋择栖被扇得短暂性失聪,吐出碎掉的牙齿和大口鲜血。闻持疏踹开他,转身走到压制林浅的保镖面前,再度抬手,面无表情。
林浅猛地闭眼,下意识往后躲。
预料之中的掌掴并未发生,许久过后,一道温柔触感亲吻了Omega的脸颊。
林浅怯生生抬头,被缓缓捧起脸。闻持疏站在亲手制造的沉默里,垂眸看着林浅,用指腹擦拭他的泪痕。
作者的话:质疑蒋择栖
理解蒋择栖
成为蒋择栖
殴打蒋择栖
停更一周修文,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