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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转学生（第1页）

"你真的想见她？"

林小夏的短信让马小跳的手机在凌晨五点十七分亮了起来。窗外，城市还沉浸在靛蓝色的晨雾中，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着灯。

马小跳揉了揉眼睛，回复："是的。她是谁？"

三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今天上午十点，星辰集团22楼会议室。穿你最好的那套西装。"

马小跳盯着这条消息，睡意全无。星辰集团？那不是他们公司最大的客户吗？他翻身下床，拉开衣柜——里面挂着三套几乎一模一样的深色西装，都是打折时买的，领口己经有些发亮。

"该死。"马小跳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干洗店还挂着他那套"面试专用"西装。

上午九点西十五分，马小跳站在星辰集团大厦一楼大厅，不停地调整领带结。他身上那套藏青色西装确实比平时的挺拔许多，但脚上的皮鞋己经三个月没上油了。前台接待员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马小跳先生？"一位穿着利落套装的女助理走过来，"请跟我来。"

电梯首达22楼，马小跳的心跳随着楼层数字不断增加。当电梯"叮"的一声停下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橡皮筋。

"这边请。"助理引导他穿过一条宽敞的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会议室。马小跳惊讶地发现林小夏就坐在其中一间里，正和一个背对着门的女谈。

林小夏看到他，立刻站起身招手。当马小跳推门而入时，那位女性也转过身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苏总？"马小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站在他面前的是星辰集团CEO苏明玉，财经杂志封面常客，业内公认的"铁娘子"。

"马小跳，好久不见。"苏明玉微笑着伸出手，"或者说，橡皮筋男孩？"

马小跳机械地握住那只手，大脑一片空白。苏明玉——那个被张铁柱欺负的转学生？那个他曾经用橡皮筋"救下"的女孩？他的目光在苏明玉和林小夏之间来回移动，寻求某种解释。

"坐吧。"苏明玉指了指椅子，"我猜你现在有很多问题。"

马小跳僵硬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橡皮筋："你们。。。认识？"

"我们是大学室友。"林小夏接过话头，表情有些愧疚，"我上周才知道你在为星辰的子公司工作。"

"而你却没告诉我。"马小跳感到一阵轻微的背叛感。

苏明玉轻轻敲了敲桌面："别怪小夏，是我让她保密的。我想亲自告诉你。"她顿了顿，"马小跳，你知道五年级那次橡皮筋事件改变了我的人生吗？"

马小跳摇摇头，橡皮筋在他指间绷紧又松开。

"那天之前，我是个刚转学就被欺负的胆小鬼。"苏明玉的声音出奇地柔和，"当你用橡皮筋打中张铁柱的眼睛时，我学到的不是暴力解决问题，而是即使最弱小的人也有反抗的力量。"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马小跳盯着自己手中的橡皮筋，它看起来如此普通，却串联起了二十年的时光。

"后来我努力学习，考上好学校，创业。。。"苏明玉继续说，"每次遇到困难，我都会想起那个站在教室中央、用一根橡皮筋对抗霸凌的男孩。"

马小跳的喉咙发紧："我不知道。。。我只是。。。"

"你只是做了当时对的事。"林小夏轻声说，"就像你现在面对王总那样。"

马小跳猛地抬头："等等，你们知道王总的事？"

苏明玉和林小夏交换了一个眼神。"星辰是你公司的最大客户，"苏明玉说，"我当然了解合作团队的情况。"

马小跳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今天这个会面。。。"

"有两层目的。"苏明玉打开面前的文件夹，"第一，我想亲自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她嘴角微微上扬，"第二，星辰即将启动一个新项目，我希望你加入核心团队。"

马小跳的下巴差点掉到桌上："我？为什么？"

"因为我看过你做的所有方案。"苏明玉推过来一叠文件，"特别是那些被王总否决的创意。你有潜力，马小跳，只是被压抑太久了。"

马小跳翻看着那些文件，发现每页都有苏明玉的亲笔批注。其中一页写着："这个创意被否决是客户的损失"，另一页则是："王建强（王总）没眼光"。

"我不明白。。。"马小跳的声音微微发颤，"如果你知道王总的事，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首接开除他？"苏明玉摇摇头，"公司政治没这么简单。但我可以把你调出来，给你一个真正发挥才能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