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见到母亲,她明显被这场面吓到了。看到林雅雯时,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阿姨好。"林雅雯主动上前,语气柔和了许多,"抱歉给您带来困扰。"
"没。。。没关系。"母亲局促地搓着手,"我去泡茶。"
趁母亲去厨房,我迅速检查了家里的窗帘是否拉严实。窗下还能听到记者的窃窃私语。
"比预想的严重。"林雅雯低声说,"他们不会轻易离开。"
"得想办法让妈暂时搬出去住。"
"我在金融街有套空公寓,"她立刻提议,"安保很好。"
这个提议很贴心,但我犹豫了:"太麻烦你了。我可以。。。"
"马小跳,"她打断我,"现在不是分你我的时候。"
母亲端着茶盘回来,听到后半句,疑惑地看着我们。
"阿姨,"林雅雯转向母亲,"最近几天可能有更多记者来打扰。我想请您暂时搬到我的公寓住,可以吗?"
母亲惊讶地看向我,我点点头:"这样比较安全。"
"那。。。好吧。"母亲勉强同意,"但就几天,等风头过去。。。"
"当然。"林雅雯微笑,"我让司机两小时后来接您。"
安抚好母亲后,我们回到车上。林雅雯立刻拨通几个电话,安排公关团队准备声明,同时加强她各处住所的安保。
"接下来几天,"她挂断电话后说,"我们得尽量减少公开露面。公司那边可以远程办公。"
"不行,"我摇头,"明天是新产品内测,我必须到场。"
"那就做好被围堵的准备。"她皱眉,"这些记者像蝗虫一样。"
果然,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被十几家媒体堵在大堂。这次问题更加刁钻,有人甚至拿出我父亲二十年前的债务清单复印件。
"马先生,您父亲马建国1998年欠下的85万元至今未还清,您对此有何评论?"
这个数字让我浑身一僵——父亲明明早己还清每一分钱,连利息都没少。这份清单明显是伪造的。
"这份文件是伪造的。"我强压怒火,"我父亲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还多付了10%的补偿金。相关法律文书在法院都有备案。"
"那您能解释为什么有债权人表示从未收到还款吗?"记者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