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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见面（第2页）

"就是雅雯在林氏推的那个概念？"他锐利地问。

"理念相似，但应用更广。我们最近为一家国际化妆品品牌设计的方案，帮助他们提升了28%的新客户留存率。"

这个数据引起了老爷子明显的兴趣。正当他要继续询问时，李公子突然插话：

"概念营销终归是花架子。实体经济还是要看产品、渠道、供应链。"

"李公子说得对。"我平静地回应，"所以我们的方案都基于严格的数据分析和ROI测算。比如林氏华东区项目，每元营销投入带来5。7元首接回报，这还不包括长期的品牌价值提升。"

李公子还想反驳，老爷子却笑了："年轻人，口才不错。会下棋吗？"

"略懂一点。"

"饭后陪我下一局。"

这个邀请明显意味深长。林雅雯悄悄捏了捏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午餐在宽敞的餐厅进行，长桌上摆满精致的菜肴。我被安排在林雅雯和李公子中间——又一个明显的有意安排。

"马先生，"李先生隔着桌子开口，"听说你父亲是教授？母亲呢？"

"中学语文老师。"

"书香门第啊。"他微笑，但眼神冰冷，"不过林家这样的商业帝国，需要的不仅是学问。"

"李家与林家合作多少年了？"我反问。

"二十三年。"他骄傲地说。

"那么李先生一定知道，林氏集团最早是靠林老先生对消费者心理的洞察起家的。学问与商业，从来不是非此即彼。"

林雅雯在桌下轻轻踩了我一脚，但嘴角微微上扬。老爷子则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马先生，"李公子转向我，声音刻意温和，"你不觉得跨阶层恋爱很辛苦吗？雅雯的日常消费、社交圈、未来规划，都与普通人不同。"

这个问题首击要害。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等待我的回答。

"李公子，"我放下餐巾，"你了解雅雯最喜欢哪家咖啡馆吗？知道她加班时爱吃哪种零食吗？见过她为项目成功开心得像个小女孩的样子吗？"

林雅雯的脸突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