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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合伙人（第1页）

辞职手续比想象中快得多。人力资源部只用了三天就办完了所有流程，快得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收拾办公桌那天，李敏特意从原公司赶来帮忙。

"真不敢相信你要走了，"她一边帮我把文件装箱一边说，"才半年多，就从小跳跳变成了行业明星。"

"只是换个身份继续合作。"我取下墙上的数据图表，小心地卷好。

"得了吧，"她压低声音，"全公司都知道你和林总监的事了。董事会那出要么调职要么分手的戏码太老套。"

我停下动作："传得这么广？"

"豪门恩怨加办公室恋情？比连续剧还精彩。"她递给我一个U盘，"里面是所有项目备份，包括一些。。。不太方便留在公司的文件。"

我感激地接过U盘："谢谢。张莉知道你来吗？"

"她默许的。"李敏眨眨眼，"还说有空去你新公司喝茶。"

最后环顾这个工作半年的小隔间，我取下门牌——"马小跳创新项目部"。这块牌子曾让我如此自豪，如今却成了必须放下的过去。

电梯门正要关上，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拦住。林雅雯快步走进，电梯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都收拾好了？"她问，声音刻意保持平稳。

"嗯。"我晃了晃纸箱，"轻装上阵。"

电梯缓缓下降，我们肩并肩站着，之间隔着那个装满办公用品的纸箱。过去六个月里，我们曾无数次这样共乘电梯——有时讨论项目，有时只是享受短暂的独处时光。但今天不同，这是第一次，我不再是她的下属。

"顾问合同己经拟好了，"她打破沉默，"年费制，按项目分成。法务部挑不出毛病。"

"听起来不错。"

电梯到达大堂。走出旋转门时，夏末的阳光倾泻而下，刺得我眯起眼睛。林雅雯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马小跳，你确定要这样吗？"

她的指甲几乎陷入我的皮肤，力道泄露了表面的冷静。我轻轻翻转手腕，与她十指相扣：

"三个月前你说过，我们需要筹码。现在，这是我的筹码。"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松开手："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公寓讨论第一个咨询项目。带上你的笔记本。"

这个邀约如此林雅雯风格——用工作掩饰情感，在专业框架下维系私密联系。我微笑着点头："遵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