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狼迟疑不决,它不想瞥下小松原不管。
“快走啊!快呀!”小松原使劲推了狼一下,花斑狼才跑向树林。
一只闪亮的军靴跺在小松原面前,小松原顺着军靴望上去,是一副狰狞的面孔。
“你用的睡袋是谁的?”林田数马开口便是这样一个问题。
小松原没想到队长会这样问,他答:“队长您的。”
“狼叼给你的吗?”林田数马问。
“是。”
“你为什么逃走?玉米呢?”林田数马似乎心平气和地问。
小松原了解林田数马,他杀人时从来不发怒,怒发冲冠时从不杀人,心平气和时才要杀人,他说过:杀人是一种乐趣。
“我欺骗了你。”小松原一边整理衣衫,他想死得体面,一边望着林田数马眼睛,说,“玉米死啦。”
林田数马顿时感到一只眼睛灼痛。
“我给你弄只狼眼……”小松原得意地说。
林田数马抽出军刀,劈向小松原的瞬间,骤然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扑倒他。
“狼!狼!”宪兵惊慌喊叫。
随之一阵枪声。
两个物体遭到枪击,小松原和花斑狼倒在血泊中。
“埋上吗?”曹长大竹浅声问。
林田数马擦拭滴血的军刀,下了一个令他的部下大为意外的命令:埋葬花斑狼。
宪兵不敢问为什么,遵命葬狼。山地土已结冻,掘出个坟坑很难。曹长大竹想出办法,找到一个膝盖深浅的石坑,将狼放到坑里,捡些碎石块当土培坟。
“慢!”林田数马叫住往下扔第一块石头的曹长大竹,“拿过睡袋。”
曹长大竹从小松原尸体下取来睡袋,和狼葬在一起。
石头堆起一座狼塚!
曹长大竹和宪兵望着树洞里的小松原尸体。
“喂狼!”林田数马狠狠地说。
林田数马带领宪兵,飞马回到了亮子里镇。
“太君,报告太君,”朱敬轩来找林田数马,“我发现少爷洪达。”
“嗯?”林田数马惊讶。
“他们在大林镇。”朱敬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