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三的时候……他从绑匪枪口下救出我,他却因我负伤,险些丢命。小燕,一个人走进你心里,成为你的偶像,你还会顾忌什么吗?我把最初给了他。”
“天呐!”她愕然。
“你觉得我那样做是不可思议?”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后悔吗?”柏小燕问。
“至今我都认为我没有错,你也没有错,我们都真实地爱过。”林楚说,“我始终没有告诉你这些,因为怕你怀疑我找你是出于一种衔恨,拉你同仇敌忾……”
“责任,一种责任。”林楚精确地表述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也许你认为我有点慷慨陈词吧?其实真不是嗟悔无及的挟嫌报复……小燕你相信我吗?”
“不相信我会和你跟踪他?我和他大概就是你所说的爱过,近一时期,他的行为有些鬼祟,令我疑虑……同你来,我也是为看清他的真面目。”
明亮的天色在半个小时里奄忽变得黯淡。仍不见黄承剑下楼。
林楚说:“你给他打电话,一定这样说……”
“喂,承剑,你在哪?”柏小燕按林楚说的,拨通了黄承剑的手机。
对方回答:“我正在跟踪一个目标,很忙脱不开身。”
她问,“你一个人吗?”
他说,“偷窥偷拍只能一个人,不能有第二双眼在场你知道不。”
她说,“我很想见到你。”
他说:“明天吧,今晚实在不成。”
她关了手机,说:“林楚,都证明了,你判断的对。”
亲眼所见,真相了然。她们无须在此呆下去,柏小燕的心闪过一个念头:我们去洗桑拿!
林楚没反对。
第二天,林楚告诉她:17号楼的女人已被密捕,她可能是移花接木的冯萧萧。
深圳方面传来长岭的刘稚菲就是原来的冯萧萧,洪天震请示局长池然,他同意密捕冯萧萧,时间定在翌日上午。具体抓捕方案由洪天震制定。
冯萧萧在上午九点还赖在**,昨夜的满足、尽兴,使她一睁眼便觉出又是阳光灿烂、无限美好的一天。
身边那个人早早离开了,窗子他临走时打开的,晨风微微吹来,她感到十分快意,拽过他枕过的枕头拥在怀,心中仍澎湃昨夜的**,它没完全消失,正向风吹水面涟漪似地周身散射。
“我做的事情成功了。”他不在隐约其辞,伸眉、飘然。“时间不会太久,真的,萧萧,我不会让你失望。”
她惬怀之时,电话铃响了,是社区警务室的梁警长打来的,叫她到警务室来一趟,说要填一个表格。
“什么表格?”
“你来了就知道了,对啦,别忘带身份证。”
她有点腻烦警察,今天填这种表,明天填那种表,没完没了地填。身份证今天看,明天看……警长叫她,不敢怠慢。长期在此居住,从没出现差错,譬如引起怀疑什么的。因此她疏虞,什么都没想,带上身份证便下楼了。
警务室门前停辆轿车,几乎堵着门,她侧着身子才到达警务室的门前,好在是一个拉门,不然轿车碍事根本就无法开门。
“刘稚菲,请跟我们走一趟。”小曹走上前说。抖开拘捕证:“看清楚了,签字。”
她想申辩,准确说想逃走,但已不可能,还有三名便衣目光直逼着她。难道……她心毛毛腾腾,微微发抖的手签上名字,“你们咋随便逮人呢?”
“审讯正在进行。”林楚说,“这是次密捕,可要守口如瓶哟。”
柏小燕嗔道:“我可是八字打开,**给你了。你对我就是不放心。”
“尖嘴薄舌的,还是读书时那么凶。”林楚差点指着她的鼻子尖说:“淘气!”
柏小燕爽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