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呢?”她问。
龙宝润讲得很虚幻,他说龙飞房地产公司同红东方集团合作开发白狼山间的一块地,建筑商品房,楼盘叫山上屋。她到底没听出狼具体所指。
“红东方集团老板颂猜来三江,办公室为他准备好了。”他说。
“你说的狼,指颂猜?”她问。
“是那个意思。”
温暖迷惑,据她知道龙宝润跟颂猜关系密切,不然没有两个公司的跨国合作。在泰国她亲眼目睹他们的交往,应该说很好。
“你别误会,我怎么会把他当成狼。”
“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啥意思啊?”
哈哈!龙宝润说你真好玩真逗乐,把我想得那样无情无义。他表白道:“我怎么会把颂猜当作狼,引到家门口来呀?”
“舍孩子套狼呢?”
龙宝润凝望着她,说:“我舍不得你。”
“用我去套狼?”
“颂猜需要一个翻译。”
“他的汉话说得很好,”温暖在芭堤雅听见他用汉语和龙宝润交谈,甚至是东北方言,她说,“还用翻译吗?”
“不是他用,是我用。”龙宝润说。
此话含意深刻了,龙总,不是情人龙宝润,温暖顿然将他一分为二,龙飞房地产公司老总,派人到颂猜身边另有目的。
“我需要掌握颂猜的一举一动。”他露骨道。
温暖清楚自己的角色,眼目、线人、商业特务,在外商颂猜身边埋伏一个自己的人。这样做已司空见惯,她说:
“没必要把颂猜视作狼。”
“狼,他是一条特别狼。
“特别狼?”
“色狼!”
色狼?温暖觉得好笑,颂猜在龙宝润眼里是这么一条狼,色狼比吃人狼好,伤害和害命不是同义语。
“你没看他有三房老婆。”他说。
“能说明什么?”
“厉害,他很厉害。”龙宝润指**了。
温暖带有讽刺意味的笑,龙宝润有三个女人,跟那两个女人**情景她不清楚,至少跟自己日益衰败。部位,她想到这个明矾一样涩的词汇。
“男人都会这么想。”他坦白道。
温暖说你不情愿,可以另派别人去,龙飞房地产公司不缺女人,不缺美女。
“但缺信任,我信任的人难找。”龙宝润那个下午没说几句假话,吐的都是肺腑之言,“温暖,别说真的发生什么事,就是我能想到的,我都要发疯。”
太自私啦!温暖将这句话换成问:“舍不得还送我进狼窝?”
“三儿,此事太重要了。”
什么事她不便问,也不能问。有钱人不缺少女人的年代,磐石一般的地位近乎痴人说梦,他担心色狼对自己怎么地,已经难能可贵。他在做什么事并不重要。
“颂猜是否肯接受我?”
“还不乐出屁来呀!”龙宝润顺出句糙话。
颂猜如期到来,龙宝润说为他配个翻译,说出名字时,他欣然接受了。令龙宝润预想不到的,颂猜提出住酒店,稍稍远离了龙宝润的视线,心里塞入把干草似的扎巴拉沙(扎心),忍着,派她过去。
温暖送回来第一个情报,她说:“颂猜背一个包出去。”
“什么包?”
“登山的那种。”
“包里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