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用的东西。绳子、钩子之类。”
第二个情报她带回来,说:“他购买来一个铁皮保险柜,和一节卷柜大小差不多。”
外商颂猜购买那么大的保险柜做什么?装现金、资料……不像,龙宝润猜测不出来,问:
“他往里面装什么东西?”
“从来没见他打开过,何况保险柜放在套间他的床边。”她说。翻译随便进入他的卧室不合适,去卫生间经过那里,只瞥眼神秘的保险柜,“他不会当着我的面开开它,如果里边装贵重东西的话。”
“你想法打开它,看里边装什么东西。”龙宝润指示道。
“这不可能,”温暖说,放在颂猜的床头,无理由接近它,别说打开它啦。他设了密码,钥匙带在身上,“很难!”
三
情感有时靠不住,龙宝润见她带回来的情报没多大价值,或者说他想知道的东西没弄到手,保险柜成了目标,他问:
“没机会?”
“没有。”她说,白天不开保险柜,装重要东西,定会背着人开它,大概在晚上开锁,“开保险柜的话,也是在我下班离开酒店的时候……”
只有两种办法,盗钥匙偷偷打开,或取得信任,他主动打开给她看。前者马上否掉,地产项目合作之中,不能那样干。温和地取得信任好,一个漂亮女子取得五十多岁男人信任,最捷径最效果的方法两个字:上床!她会不会同意?
“看清保险柜里装什么东西很重要?”她问。
“特别重要。”
温暖沉默,不时抬头望他,想的事情难以开口。微妙的心理变化,给他捉住,急忙问:
“三儿,你肯为我做出牺牲吗?”
“牺牲?”温暖皱下眉,已经理解牺牲大部分含意,自己不能说破,故作不懂问,“怎么牺牲?”
“唔……算啦。”龙宝润吞吐道。
“用我套狼?”
他一愣,她真是聪明过人,简直不敢在她面前想什么,轻易就给她猜到。舍孩子套狼,也是无奈之举,他权衡价值后,才生出这样想法。给她看出来了,说:
“三儿,此事对我实在太重要啦。”
她看清他在称重量,天平的一头是情人,一头是那件事,显然计量者希望事件重。她说:
“我怎么牺牲?”
“你想法住下来。”他直白道。
“住下来?”她心里几分苍凉道,“那样会伤害你。”
“顾不了许多啦!”龙宝润为一个她不知道的事件疯狂,为达目的,叫他舍命都不迟疑。他想到一个概念:再生功能。大不了掉块皮,以后会长上。抉择关口,他把情感的东西具象成舌头、蜥蜴尾巴,等待以后再生。
那一时刻,温暖的心里凉飕飕的。
“辛苦你啦!”他这句客气话,跟钢针一样没区别。
怎样的辛苦啊?温暖精神沉落,一夜未睡,沉沦有时不是你甘不甘,她意识到在热带海滨小木屋沉沦就开始,“告别”成为沉沦的墓志铭!一块原始的土地被开垦,闯入者怎样进入的?总之是进入了,破坏了,再破坏一次又如何呢!
下班了,温暖仍然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桌子前。
“温小姐,怎么还不走。”颂猜见她未走,问道。
“颂猜先生,不希望我留下来?”
她的暗示,立马被泰国人会意,美丽翻译到身边来,功能正常的男人没国界,想入非非,不止失眠一夜。**念还要早,她跟龙宝润在芭堤雅,他就萌生了。
近几天,他突然发现,一向穿戴庄重的温小姐,穿低开胸的裙子来上班,目光游移经常跟自己相撞,对视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有了今晚下班她不走,他认为是发展的结局。
“温小姐,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温暖点点头。
桃花运、艳遇……一堆艳福的词汇纷至沓来,颂猜幸福若惊。他探问道:
“龙宝润他……”
温暖顿然成为演员,要使用台词,她说:“我们感情炸璺。”
炸璺?泰国人不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