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龌龊茁壮成长,两个男人默默达成一项交易。接下去的几天里,两个人迅速走近,关系铁起来。
“这是什么?”王雁书问。
夜晚叶紫走入他的房间,将一方整整的纸包,放在他的面前,说:“龙总说,买些喜欢的东西吧。”
土地局长骤然感觉脚下的土地在慢慢沉陷,即使再麻木的人,刚落泥潭时感觉明显。收下这包东西,一条路在眼前铺展开了,迈开第一步紧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一种关系也从此确立,难分割了。
“龙总不好意思说,他愿意在你麾下……”
那是一条利益的链条,官──商,权──钱,还要加上一条:权──色,王雁书可以轻而获得。再把蜕变一词用在他的身上,情形是倒蜕变,一只美丽的蝴蝶,变回丑陋的毛毛虫。
泰国之行,土地局长丰收,钱、女人从天而降。自此王雁书成了龙宝润的老板,他称他老板。
看到自己是一场交易的道具,角色决定道具没思想,当好道具就什么都别想。后来几年里,叶紫女人的心眼用到极致,她甘愿做道具下去,向两个男人索取,达到目的──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酒店天歌。
酒店天歌前身叫月朦胧酒店,是三江机关办企业的产物,隶属市国土资源局,市政府下文不准机关办企业,和实体剥离时,叶紫看准这块肥肉,它地处市中心,升值潜力大,尤其是月朦胧酒店的近四十亩土地,给龙宝润看上,他撺拢(怂恿)她道:
“小二,你不是想开个酒店吗?”
叶紫表露过一生最大理想,开一家酒店,自己做经理。目标太大,条件不具备,后来就不在想了。龙宝润提起来,关系上说就不是玩笑话。从泰国回来,她的道具身份未变,两个男人用股份来分割女人,王雁书占百分之四十,龙宝润占百分之六十,龙宝润大股东控股,因此说基本还是他的人。实际使用上龙宝润很风格,以王雁书需用为主,也不仅仅是风格,王雁书是老板,老板自然享有特权。
“想想而已。”她不抱什么幻想道。
“我给你出资。”
叶紫惊喜,望着他,揣测是真是假。
“我出资,你出地。”
叶紫惑然,在三江她没有一寸土地,他咋开这样的玩笑。
“王雁书干什么的?”他启发式地问道。
“土地局长。”
“管什么?土地。我给你撒目好,对你最合适不过了。”龙宝润说,“月朦胧酒店。”
叶紫听明白他让她拿下月朦胧酒店,觉得不可思议。蛇面对大象了,贪心刚刚萌生,吞吃的勇气不足。
“月朦胧酒店要与机关脱钩,要改制。”龙宝润哨听清楚,出谋道,“你跟王雁书说买下来,钱我出。”
对于叶紫来说天掉下来的好事,实现了开酒店的理想。至于第二次当道具她没去想,当也无所谓。
“你这么办……”龙宝润再次导演,如何操作这件事,最后强调道,“千万别说我叫你这么办的,千万。”
“我懂。”
“不要光要酒店,还有酒店的土地。”龙宝润叮咛道。
那天**像吃了猛药,老是持续过不去,两人都觉得奇怪。王雁书心里感慨:美丽女人真累人。
“蟹!”
“嗯!”
“蟹,我有事求你。”她说。
“说,什么事。”
“听说你们的月朦胧酒店要转让、出售?”
王雁书说有这事,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想买下它。”
你买?王雁书惊讶道:几百万啊!
“钱不成问题。”
她的口气让他再次惊讶,真没看出她有那么多钱,只一种可能,龙宝润出钱。
“是他吧?”王雁书问。
叶紫没承认也没否认,她表明需要两个男人鼎力支持,或者说他们俩入股,她出面为其经营。天歌酒店实际是龙宝润和王雁书的,外人不知真正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