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沿沙滩建有餐馆,他们选择一家。龙宝润吃海鲜是行家,你看他点的一桌美味:
清脆乳白虾鬆,煎蟹饼,海螺两吃,香煎青鱼,牡蛎猪红汤,泡菜海鲜锅……叶紫夹起煎蟹饼,放入盘子里前意味深长地望一眼王雁书,他们之间以后的故事有煎蟹饼,蟹成了局长的代名词,成了王雁书的昵称。
夜晚,王雁书提议住泰式吊脚楼。东北的房子平地起,空中楼阁别说住过,连看都没看过。
“好,我们住吊脚楼。”龙宝润说。
木制的泰式吊脚楼依山修建,环境幽静。热带的雨缠绵飘洒,最让人离性近,和饮酒异曲同工。
“你今晚过去吧。”龙宝润手托着红毛丹,说。
叶紫瞥眼间壁墙,王雁书住在那边。她很平静,任务登机前明确了,龙宝润说:
“你陪好王局长。”
“怎么个陪好法?”她问。故意问,陪,用语言、用笑、用身体,显然是用身体了。
“拿下他。”
“拿下?”
“拿下!”龙宝润口气坚定说,土地局长对房地产公司特别重要,拿地,拿地……盖房子需要拿地,首先拿下管地的局长,他说到潜规则。
之前,叶紫已经被老总潜规则,性作为一种手段被利用充分,演艺界、官场……已不是什么新闻。只是令她迷惑的,龙宝润怎么轻易舍出自己呢?
“不是轻易。”龙宝润直白道,“为公司做贡献的方式多种多样,你去跟他……”他说得**裸。
“请不要说啦,我明白。”叶紫说。
龙宝润剥去红毛丹果皮,亲自将圆嫩白肉放入她的口中,说:“拿下他,你是龙飞功臣。”
叶紫笑,很苦涩。
“辛苦你啦!”他说。
辛苦,这是怎样一种辛苦啊?问问世上美丽女人吧,她如果愿意会告诉你!
二
屋内没开灯,王雁书也没睡。窗外雨打棕榈树的声音,令他心绪沉郁,本来身置吊脚楼,尘虑全消,可他孤独愈加强烈,空**渴望填塞。白天那片云眼前飘来飘去,飘来多好啊,拥着云在热带落雨中很幸福。
“她是谁的人?粗俗房地产商人的。”王雁书失望道,心里不平,“钱的使然。”
吻云的滋味一寸一寸地回想,口水流了下来。美丽的景象和湿润气候,唤醒埋藏很深的欲望,不可遏止地朝外涌。
和龙宝润决斗!他闪过这样的念头。土地局长还用跟一个房地产商决斗吗?不用,权力是棵树,龙宝润是只鸟,它总要飞来的,他坚信。
门没插,他故意没插,等待奇迹发生。
叶紫进来脚步很轻,窗外的一盏灯光曲折地射入,她的面目朦胧,如云如月。
王雁书愣怔。
“是我!”
“我不是做梦吧?”
她走近床边,蝉翼一样薄的纱裙飘落,落地声音很轻。
市长助理神志完全清醒过来,欲望井喷,他拥抱住云,生怕它飘走。翻动的云在一段时间后舒卷,它舒爽地飘。
“今晚你还回去吗?”他恋恋不舍地问。
“你希望呢?”
王雁书做了个挽留的动作。
“我留下。”
“你偷着跑出来的?”王雁书毕竟未利令智昏,属于别人的东西,使用总那么仗义,问。
“不,他让我来的。”
那一时刻,权力带来的好处令王雁书心里舒坦,油然产生成就感,人生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