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听得懂我们的话吗?”罗红泥问。
男人点点头。
“那太好了,我们来找一个朋友。”罗红泥说,“大约在二十几年前,他从中国的东北来芭堤雅。”
─────①②两头对缝、筒状的色布或花布,泰国人男女做为下装穿用。
“他叫什么名字?”男人开口,仍有些许东北口音。
“翟盛中。”
男人一愣,立刻掩盖住什么,问:“你们认识他?”
“不认识,是他的一位朋友让我们来找他。”罗红泥捕捉到瞬间消失的东西,心里暗喜,看到了希望,即使眼前这位不是要找的人,他至少知道翟盛中。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明天罡。”
男人打量罗红泥他们,而后说:
“我就是翟盛中。”
“啊,您就是翟先生!”罗红泥高兴得差点儿跳起来道。
“嗯。”
“翟先生,我们是三江市的,来找你啊!”
“找我?”
“找您!”罗红泥说,“明天罡您认识吧,是他介绍来找您。”
“他是我的好朋友,”翟盛中说,“二十多年未见面,他还好吧?”
“好,他向您问好。”
“谢谢,明天罡还做警察吗?”
“他现在是我们的局长。”罗红泥这样说,等于委婉地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
“噢,你们是警察。”
“是。”
翟盛中望着两位警察,意思说你们找我什么事。
“通过您了解一个人。”罗红泥扫眼周围,说,“翟先生,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站在大街上谈这种事很不合适,何况还有一个女人在场。罗红泥说:“我们去喝早茶,聊聊。”
“好!”翟盛中同意喝早茶,同时将妻子介绍给远方客人。
“萨瓦蒂,卡(您好)!”她行合十礼,说泰语,交流出现障碍,他们只简单打了招呼,使用各自国家的语言。
在街上,他们选了一家茶馆,是云南人在这里开的专营普洱的休闲茶吧。翟盛中妻子独自回家了。
茶馆老板也会说泰语,用两种语言,一种是对罗红泥他们,一种是对翟盛中,老板跟翟盛中讲话用泰语。
“你们要了解谁?”翟盛中问。
“颂猜。”小韩答。
“干什么的颂猜?在这里叫颂猜的人很多。”翟盛中说,在泰国重名严重,例如叫颂猜、颂塞、巴硕的人多得很,颂猜约占全国人口的二十五分之一。
“红东方集团的总经理。”
“他呀,他不是被人杀死了吗?”翟盛中说,因为当地的一个老板死在国外,案件发生在自己的故乡,自然引起他的关注,“你们为他的案子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