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点你睡觉?”丁晓琴说。
“也比看那没意思的电视强。”于成说着朝卧室走去。
丁晓琴看着他走进卧室,侧过身背对卧室的门,手在左边胸前抓一把,东西还在,她放下心来。
“晓琴!”
“看电视呢。”
“晓琴!”
丁晓琴想偏了他叫自己的目的,不愿意做那事,至少现在不想做,她开大音量,用以淹没他的叫声。
怂恿她换内衣,于成没放弃他要做的事,他走出卧室,从购物袋子取出一件质地很好的衬衣拿到她面前:“我给你买的,不知你相中没?”
丁晓琴手摸于成扔给她的衬衣,说:“这么好的东西穿在里面,白瞎啦。”
“白什么瞎,料子好穿着舒服。”他说,“你也不能老穿着那件粗布内衣。”
“睡觉穿啥不都一样。”于成快接近到实质内容,他仍然关怀的口吻,“你那么细的皮肉,经得起磨嘛。”
“我的肉又不是你的,你心疼啥。”
“咋不是我的……谁的东西谁不心疼啊!”
2
刘海蓉只在九号别墅呆一天一夜便匆匆离开,她和女儿住在一个房间里,睡一张**。
临睡前,蓬蓬在母亲身旁,很大人似地脸庞枕着自己的手掌独睡。刘海蓉侧身看着孩子的睡姿,这般情景她在还没蓬蓬时想象过,她和申同辉都想象过。
“我们的女儿睡觉手托香腮。”申同辉说,他喜欢女孩。
刘海蓉那时苦笑,生育的障碍使他们的梦想难以实现。要个孩子的愿望种子一样埋下,某个季节来临,种子呼喊:我要发芽,我要出土,我要……林松在这个季节里出现,他要帮助她实现梦想,他精心策划一个生命的诞生。
王莎莎通知刘海蓉来诊所,要取她身上的东西她犹豫,那个东西去和另个人而不是丈夫结合,结果她心里十分清楚,与情人有个这样的结果也是他们共同的愿望,只是她将如何面对这个结果。假若不是生活在现实中,怎样的结果都无所谓。现实有很多不允许……“你还犹豫什么,一切准备就绪。”王莎莎敦促。
一切准备就绪包括找到了代母者丁晓琴,并与她签了合约,已经付了定金,林松的东西采集完,冷冻在液氮之中。
“只差你的……”王莎莎说。
刘海蓉做了暂短的犹豫,去了梦圆诊所,王莎莎从她身体里取出东西。不知为什么她像丢了什么东西,遗失的感觉令她惶恐。尤其是见到申同辉,做贼似地浑身不自在。
“妈。”蓬蓬爬过来,呈半睡半醒状态,手伸向母亲的胸前,指向很明确。
刘海蓉纵容了孩子的小手,解开衣襟,打开最后一层包裹,小手鱼一样地游动在凸起东西周围,她心里漾着做母亲的幸福感。
小手游动累了,它没离开但是安静了,蓬蓬手攥着制高点睡着了。她尽量往女儿身边靠近,让女儿在她喜欢的状态中睡去。
这一夜的母女亲密接触,增加了她们的感情。
刘海蓉打算住下去,住下去的计划是早餐后突然改变的。
先是袁满打她的手机,说妻子桂芬和他闹了矛盾,她要回家,不给袁亮治病啦。袁满哭腔恳求刘海蓉来医院劝劝她。
刘海蓉听了心里着急,决定动身去医院。
“妈。”蓬蓬见母亲要走,跑过来。
“蓬蓬,妈有事去办,一会儿就回来。”刘海蓉对女儿说。
蓬蓬似懂非懂,手紧紧拽着母亲的衣服。
刘海蓉一时难走脱,她用眼睛向阿霞求援。
“蓬蓬,让妈妈上班……”阿霞过来哄抱走蓬蓬,向楼上走去,女儿依恋的目光被牵出很远。
刘海蓉走出九号别墅前,老虎出去为她叫来一辆出租车。刘海蓉出了铁大门直接上了车,直奔医院。
刘海蓉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接到申同辉电话的,他已经在火车上,中午赶到家。
“我去车站接你吧。”刘海蓉说。
“不用。”
申同辉说他们押着犯罪嫌疑人,局里派人到站台上去接,他说他安排完了赶回家吃午饭。
“吃点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