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陶还愣怔地盯着于成。
“我们见过面。”于成说。
老陶呼吸畅通了许多,他明白自己遭绑架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高昂打开铁盒熊猫牌香烟,端到老陶面前,问:“不来一支?精品熊猫。”
老陶摇摇头,问:“你们绑架我干什么?”
“你自己觉得呢?”高昂点上一支烟,喷出一口烟雾,等待老陶回答。
老陶是需要想一想,绑架自己干什么?绑架一般都是事先策划好的,目标也不是随便选的,而且是目的明确。时下绑架大都冲着钱财来的。
“他们是不是把我当成住别墅的大款啦?”老陶心想,他说,“我只是个给人看门的,没钱。”
高昂伸手提拎老陶的空袖筒,摇晃几下,讥讽道:“缺胳膊少腿的,拿你当富翁?嘿嘿,我喝大了吧?”
“那你们绑我?”老陶迷惑不解。
“你住在九号别墅。”
老陶没否认。
“你的主人是谁呀?”高昂问。
老陶没立即回答,他在心里盘算,他们问别墅的主人,十有八九是冲着刘海蓉来的,这正是自己不能说的。
高昂冷笑,说:“怎么?你总不会说你连你的主人也都不认识吧。”
对老陶来说,回答成了难题。之前,和刘海蓉谈了许多关于一旦遇到某件事,该如何应对。假设了种种,只没有假设遭绑架绑匪问你的主人是谁,该怎样回答。
“王贵。”老陶信口编一个名子。
“王贵,王贵是干什么的?”高昂问。
“在外地做汽车配件生意。”老陶继续编排下去。
“他们家都有什么人?”
老陶看一眼于成,编排时不能忽略这个曾扮天然气公司的检查人员进入别墅的人。老陶没忘记于成听见蓬蓬哭声这件事。他回答:“夫人,一个女儿。”
“女儿?”
“女儿。”
“几岁?”
“三岁。”
“刘海蓉是这家的什么人?”高昂突然问。
老陶一愣。
“说实话!”高昂语气硬气起来。
“谁?”老陶装糊涂。
“刘海蓉。”
“刘,刘海蓉是谁?”老陶说,“我不认识。”
于成掏出一把匕首,在老陶的面前晃了晃,问:“认识它吗?”
老陶听见锋刃在自己面颊上行走的声音,皮肤被撕裂开,他忍住疼痛,有**向下滴淌。
“对你交个底吧,你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们的问话,你恐怕就出不了这间屋子。”高昂恐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