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来?”林松问。
“不,他在外地追捕逃犯。”
他们俩在说申同辉。
“林松,我们做错了一件事,后患无穷的事。”刘海蓉说。
“哪件事?”
“合约,和丁晓琴签的那份合约。”
三年前他们和丁晓琴签了份合约,蓬蓬便是合约的主要内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一个生命的诞生……“那份合约怎么啦?”
“至今在丁晓琴的手里一份。”刘海蓉后悔不迭,说,“当时如果我坚持,她能烧掉它。”
林松并不在意,说:“我们用的是假名字,即使落到什么人手上,也不知道我们。”
到今天刘海蓉才说出了自己的一次错误主张。
“我用的自己真名和她签的那份合约。”
“糊涂!”他表示出不满意,说:“你不该这么做。”
“我怕将来出现纠纷,在孩子的归属权上……不用真名,法院判什么的,我们没有力的证据。”
“你怎么会想到打官司,我们不能和丁晓琴对簿公堂。”林松有些生气。
“对不起,是我做事欠缜密……”
“我叫人找丁晓琴要回那份合约。”林松说,一团泡沫喷出来,落在地板上,他用纸巾擦了擦,继续刷牙。
“先不要惹她了。”刘海蓉还是阻止了他,林松不是随便说说,真的去要丁晓琴不会给,不给那将意味着什么?
“上午有一个会,我必须参加。”林松结束漫长的刷牙,望眼仍旧躺在**的刘海蓉,问:“今天你不上班?”
“头有点晕,下午去。”刘海蓉说。
林松临出门,说:“在家好好睡一觉。”
5
当晚,于成带上支票来到医院,交了押金。他到护士办公室拜访了当班护士。
“你是几号几床家属?”护士问。
“201,一床。”于成答。
“今天入院的吧?”
“是。”于成说,“我不是丁晓琴的家属。”
护士迷惑不解:“看你跑前跑后的,我以为……哦,原来你不是。”
“我是那个肇事的司机。”于成表明身份,以免在丁晓琴面前尴尬。
“你有什么事?”护士问。
“向你请教女患者都需要什么?”
护士感到于成的话没头没脑,没听懂。
“我是说她住院都缺啥东西,比如生活用品什么的。”于成说得拙嘴笨腮,护士还是听明白了。
护士说:“餐具自备,还有一些必需品,如纸巾……”
于成在医院对门的一家超市里消化理解护士的指导,买了一样又一样,满手是购物袋,进到病房,丁晓琴惊讶:
“你这是搬家呀?”
“给你买的。”于成在她面前摆出所购的商品,宗宗件件。“你看还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