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九日到十月二日。”王莎莎说,预测产期她有经验,相当准确。
王莎莎当时把这一结果对两位关键人物——产妇丁晓琴和刘海蓉说了,临近九月二十九日,具体时间是九月二十八日晚上,丁晓琴突然不见了。
王莎莎那天傍晚,接到南方口音的电话,迟疑片刻,答应去赴约会。他们见面没吃东西也没谈什么,隐蔽的小屋里,都想做的事迫不及待地做了。
“我回去了。”王莎莎穿上衣服要走。
“不休息一会儿?”
王莎莎把做完那事他们相拥一会儿的习惯省略了,见面就进入实质内容,结束就匆匆忙忙离开,老情人多心了:
“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
“没有。”
“你过去可不这样子哟。”
“我要是生你的气还会来吗?我家里确实有事。”
王莎莎赶到诊所,外衣没脱直奔楼上,推开丁晓琴的房门,大吃一惊,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床空了,被子整整齐齐叠放,鱼缸里水面漂浮很厚一层鱼食。
王莎莎瘫软在地板上,她后悔这次风流,丁晓琴就是自己和情人幽会当口走的,叠被子、喂鱼说明了她走时很从容,从容不迫又表明她早早计划好了逃跑。
想到逃跑,王莎莎一激灵坐起身子,空白的脑海闪念:赶紧告诉刘海蓉。
“啊!丁晓琴不见啦?”刘海蓉吃惊不小。
王莎莎对听信赶来的刘海蓉说:“逃走了。”
“肯定逃走?”
“平常穿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带走了。”
“她近日有没有反常的表现?”
“没有,上午我还给她检查胎位……她还问我自然生产好,还是剖腹产好。”王莎莎说,“她让我为她准备尿布什么的。”
刘海蓉立即告诉林松,他撒下人马,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全找了,不见丁晓琴。
“她能去哪儿?”刘海蓉很着急。
“一个行动不便的孕妇,她能逃到哪儿去。”林松处变不惊,说,“我们首先分析她逃走的目的。”
“再有几天她就生产了,此时逃走肯定冲着未出生的孩子。”刘海蓉说,一语中地:“她想要这个孩子。”
林松赞同她的推断,说:“既然是逃走,就要远远地逃走,不能在城里某家医院生孩子,落脚的地方是她生活或熟悉的地方,比如亲戚朋友家。”
“签合约前我详细问了她的家庭亲友情况……”
“你仔细说说。”
林松一一记下丁晓琴的娘家、前夫家的准确地址,派三儿带人火速赶往乡下。
刘海蓉焦躁不安,好在丈夫外出办案没在家,不然他发现她情绪不对头,要问究原因,那个始终瞒着他的事情说不准就此暴露。
三儿去了一天、两天、三天……刘海蓉度秒如年。
消息在十月四日传来,丁晓琴找到了,在她的大姑姐家,而且在十月一日生了一个女孩。
“在你表姐家做月子不合适,诊所人来人往的不安全,我安排一套房子,让她在那儿。”林松对刘海蓉说。
他们俩在三儿带丁晓琴和女婴回辽河市的路上,周密确定丁晓琴坐月子的事情。
“我叫人加强保护她们……”
刘海蓉没提出任何异议,林松做事历来一铺一节,十分缜密。确定丁晓琴已成功怀孕,林松主张给丁晓琴换个地方,搬离诊所。刘海蓉不同意,理由是丁晓琴非正常怀孕,谁知道试管婴儿发育成长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情况。
“离开医生监护不行。”刘海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