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也没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丁晓琴在梦圆诊所平安无事地度过孕期,在临产前出人意料地逃到乡下……好在及时找到她,带回一个健康的女婴,林松和刘海蓉在没有任何副面影响的情况下,如意得到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蓬蓬,兴奋压倒一切,林松只字没提是刘海蓉的错误决定导致丁晓琴逃跑。
“这回我们可要看好她。”
“放心吧,她就是一只虫子也难飞走。”
一个月之中,刘海蓉去那个房子两次,不巧的是每次都赶上蓬蓬睡觉,每次看到的是襁褓中沉睡的婴儿。
绒嘟嘟在她怀抱里的感觉,是丁晓琴坐完月子,把蓬蓬按合约规定交给她。绒嘟嘟的生灵渐渐长大,她不仅会笑,朝她叫妈妈。特殊状态所致,她不能与心爱的女儿厮守。有限的几次去别墅看她,孩子的目光现出怕生,表现出不及和她日夜在一起的阿霞亲近。
刘海蓉亲小孩喜欢咬她的手,她咬蓬蓬的手时,遭到蓬蓬一次反抗。
“给妈妈吃口蜜。”刘海蓉说,嘴移近蓬蓬翠玉般的手。
阿霞总说孩子手有二两蜂蜜,因此婴儿常啃自己的手。
哇!蓬蓬用哇哇大哭来反抗。
刘海蓉怎么哄也不好,蓬蓬哭个不停。
“我来。”阿霞抱过蓬蓬。
刘海蓉十分感慨生和养的区别:“我既没生她,后天又没养育她,如此下去感情会不会越来越疏远?”
后来刘海蓉冒风险往九号别墅跑,不能说与蓬蓬的反抗没关系。但是,目前又不能轻易去别墅看蓬蓬,老陶不明不白地失踪,至少在弄清他失踪的真相前不能去九号别墅。
因此,蓬蓬三岁的生日也不能去给她过。
刘海蓉此刻寻思用什么方式给蓬蓬过生日,买点什么东西……这一切她都需要认真想一想。
急促的电话铃声是在刘海蓉走出洗澡间骤然响起的,她看一下来电显示,号码是外地的,很生。
刘海蓉犹豫不决,铃声坚韧地响着,她最后接听了:“喂,你找谁?”
“我是老陶。”
啊!刘海蓉一下子惊呆了。
4
出院的时间比两个迫不及待者的预想提前了半天,去掉石膏的丁晓琴,腿发一点软,骨头有些酸痛,行走已无大碍。
于成盼望这一天眼睛快流出血来,走出病房丁晓琴说:“在街上走走。”
“回家。”于成绝对不肯将时间扔在什么“在街上走走”上,他急迫地:“我们赶紧回家。”
“天黑还早哩。”丁晓琴看透他的心之所想,故意虚假拖延。
“管它啥黑天白天的。”于成眼睛牢固在她身前凸起部位,凑近她的耳边,低俗一句:“我恨不得把你摁在大马路上X一顿!”
“累死你!”丁晓琴也不雅地回敬一句。
不过,这种回敬不啻是挑逗,于成周身热血沸腾。
进了出租屋,于成撂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拉窗帘。
“白天我从来没……”丁晓琴有些惶惑。
于成只顾隔绝户外阳光,楼层矮不得不做遮掩。
出租屋在那个下午提前进入了夜晚,窗户帘子一直撂着。一场雨透了干旱的城市,建筑物、花草树木因湿润而鲜活。
都疲惫不堪,于成蜷缩在她的胸前,像只小刺猥更像个婴儿,雨淋似的周身润润的。她心疼他,心疼的语言是:“看把你累的。”
于成静静地体会刚才的感觉,说:“你很特别。”
“有啥特别的,天下女人关了灯还不都一样。”
“你**的声音……”
“是你让我叫的。”丁晓琴嘟囔一句:“没公没婆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