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听来没头没脑。
丁晓琴想到他和袁满土炕上岁月,故事的讲法大同小异,于成在某些细节做了改动,她还是经历了似曾相识。
袁满不缺力量写作她时,情节**时她咬着被角,到底还是呻唤了一声,立即遭到他的喝斥:“憋回去。”
丁晓琴憋是憋回去了,但她觉得委屈。
袁满说:“我爹我娘在东屋,门隔音不好。”
那时公爹的体格比他儿子还健壮。她早晨在锅台做饭,公爹经过她的身边,总是扫一眼她的腹部,她发现公爹眼睛里有东西,目光复杂。
“他们不让你叫?”于成问。
“不,是怕他们听见。”丁晓琴接着问一个比较尖端的问题:“你们城里人是不是都大喊大叫?”
于成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有时还是要叫,忍不住。”
丁晓琴记忆中在乡下有过一次开放,她痛快淋漓地叫。
家里的母牛到**期,袁满牵着它去乡配种站,丁晓琴去乡商店买东西,他们便一起走。
赶牛走十几里碱土路,两口子说说唠唠倒不寂寞。那时丁晓琴的肚子还没什么动静,话题先由配牛引发。
“配牛也像咱们俩……”丁晓琴没到过配牛现场,她只得通过炕上和丈夫的全部积累想象配牛。
“不一样,一头牛要配几头牛。”
“牛懂计划生育?”
“牛不懂,人懂。”
丁晓琴说什么也闹不懂,公牛怎样有计划地配母牛。
“想整明白你去看看嘛。”
“谁家女人到那地方去呀?”
“乡配牛站的兽医就是女的,她给配牛。”
“女的?女的干那活儿?”
“不信你去看,听说人家还是一个大姑娘呢。”
丁晓琴将信将疑,怀着好奇心到了配牛现场,除了女兽医外,几个小媳妇模样的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脸不红不白地看配牛。
丁晓琴看愣了眼,女兽医在她家牛屁股处做什么的时候,她捂住涨红的脸跑开。
回来的路上,丁晓琴不敢瞅牛屁股。袁满双眼像蜻蜓在妻子和母牛之间飞来飞去。不过,部位需要特别说明一下,是牛的屁股及长在妻子身上相同的东西。
“壕沟没人,咱们俩到那儿去。”袁满要把在配牛站压制住的东西释放出来。
“回家晚上……”丁晓琴明白了他的要求,也可怜他。
“憋不住,再憋就冒炮了。”
壕沟不深,干干的没水,不知什么原因放了捆干谷莠草。衣服铺在干草,事便在上面尽情地做。蓝色的天穹高远,丁晓琴放开眼界眺望,随之一切都舒展开放。
“我想叫。”
“反正爹妈听不着,你叫吧。”
丁晓琴惊讶自己的声音像草甸子上的一种鸟的啼唱,婉转而悠扬。
今天在**,自己大概又像鸟一样啼唱了。
“你**的声音很好听。”于成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