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起了雾,能见度低车子开得不快。刘海蓉没忘林松的嘱咐,警惕地时而朝后望望,看是否有跟踪。
事实上有一辆车子真的在跟踪刘海蓉,她没有发现而已,是林松派人暗中保护她。
林松接完电话,对刘海蓉夜间一人去柳条镇放心不下,老陶神秘失踪尚未破解,他突然间出现……急着要见她,又要求她一个去,肯定有什么事情。
“三儿,你在哪儿?”
“车上,工人文化宫附近。”
林松令三儿立即到柳条镇暗中保护刘海蓉,他正巧经过她家的楼前,朝车外瞟一眼,刘海蓉截了辆出租车上车。
十几分钟后,林松打三儿的手机,问:“到哪儿啦三儿?”
“离柳条镇不到八公里。”
“进镇前赶上她,以免临时改变地方。”
“我早赶上她了……”
“好,跟好喽。”林松没想到三儿没出城便跟上刘海蓉的车。
离柳条镇几公里的路程,趁此介绍一下三儿,他是林松手下一个很特别的人物,说他特别是与林松单独来往,就连林松最得力的人铁子也不知有三儿这么个人存在。遇到大事,林松才派他去做,今天派三儿去柳条镇,可见林松对刘海蓉去见老陶的重视程度。
柳编厂出现在面前,刘海蓉对司机说:“左拐。”
刘海蓉回头望眼车后,没发现什么可疑。其实三儿的车就在后面,即便三儿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认得他。三儿却认得刘海蓉,林松不仅仅给他提供了她的照片,带他在某种场合近距离地看刘海蓉,遵照主子的旨意,因特殊需要他牢牢地记住她。
出租车从卷莲花旅馆门前开过刘海蓉没让停车,她不想让司机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地。
“店招牌挂灯笼,实在很少见呵。”司机看见卷莲花旅馆的灯笼,说。
刘海蓉没搭话,她在考虑在哪停车合适。
“前边儿停,我下车。”
出租车在街头一个烧烤摊前停下,刘海蓉下了车,她在烧烤摊前徜徉,像似要吃烧烤。过了一会儿,她步行朝卷莲花旅馆走去。
2
现在丁晓琴有气无力了,身体融化成一摊水,微喘着气若游丝,这是她向另一个躯体发起进攻的结果。
进攻者和被进攻者本末倒置,使丁晓琴付出的体力远远大于于成,战斗结束后,于成能从容地恢复常态。
于成在内衣上又加了一层外衣,她看出他要干什么。
“非出去吗?”她问。
“我必须去。”
丁晓琴努力使松散的躯体收拢一下,动作酷似火烧般的聚筋,力量回归的脚步迟缓。
“躺着歇着,你今天……太想啦。”
“还不是遇上了你。”
于成已经走到门口,说:“你吃什么?我呆会儿带回来。”
“面条,今晚洞房花烛夜,吃宽心面。”
二楼到一楼共十八级台阶,于成觉得自己不是走下去的,而是飘下去,水泥台阶踩上去,竟像落到棉花包上,脚没底,脑袋发晕,身体内发空,感觉自己正变成一只甲壳虫,只剩下一个硬梆梆的外壳在行走。
不知不觉间天地换了一次,正午的太阳送他和丁晓琴走进楼的,现在星月挂空了。
于成今夜去见区老板。
丁晓琴在于成走后,在**安安稳稳地休息,这是她偏午进到这间屋子最为安静时刻。
六七个小时间,她没一分钟得闲。
“你把我当成租来的。”
“嘻,租来的。”
租来的东西就要用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