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
“什么意思?”
“有没有一个男的陪同她去……哦,你认识她丈夫吗?她丈夫是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
“不认识,没见过。”区老板又看表。
于成对区老板提供的情报不满意,说:“这就是你说的干的?简直是清汤寡水。”
“我到诊所有目的而去,达到目的就离开,最多吃顿饭,她家保姆做的小鸡炖榛蘑,味道特好。”区老板没把和女医生王莎莎上床说得露骨,用了“目的”,说开始到结束,于成听得明白像一碗水似的。
“又是吃又是和女人上床的,崔总不是要听你这些。”于成说,“崔总待你不薄吧?”
“厚,天高地厚。”
“得了吧,你别辜负他对你的厚望。”
区老板抬起手腕,没有看表,绞尽脑汁去想崔总要的信息。
“王莎莎没和你说过生孩子方面的事?”
“谁生孩子?”
“当然是刘海蓉。”
“没说过她,倒说过保姆,说时很兴奋。”区老板回忆起一次幽会。
王莎莎那次满足得什么都想说,藏在心里的高兴的事抑制不住向人倾吐,她说:“我有一部杰作即将诞生。”
“杰作应该说问世。”
“诞生准确,因为它是一个生命,一个由三个人参与制造的杰作。”
区老板听得一头雾水,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以为她乐得胡言乱语,他领教过女人某种事满足后的语无伦次。
“成功后证明了我的理论,男人和女人**变成纯粹意义上的身体战争,繁衍可采取另一种方式……”
区老板把她的语无伦次当成耳旁风刮过去,现在他竭尽全力去追赶往事的风,抓住它给于成。
“把她家的保姆指给我看。”
“你看到了什么?”
于成脑筋不笨,并善于捕捉。他问:“保姆生的是女孩还是男孩?”
“天知道保姆生男生女,她突然在临产前消失。”
“她消失啦?”
“我问过此事,王莎莎不让我问。”
于成灵机一动把保姆和刘海蓉联系在一起,这一联系令他为之一振,抓住保姆这条线索。他问:“保姆叫什么名字?哪儿地方的人?”
“都不清楚。”
于成开车送区老板到人体彩绘工作坊,然后开车回巨眼水业大厦,那天晚上崔振海在等他。
“有戏。”崔振海说,保姆怀孕又消失,他敏感到她身上有戏,说,“一个受雇于人的佣人在主人家怀孕生孩子不正常。”
“是啊,来干活儿,谁家肯顾雇用个行动不便的孕妇呢。”于成说,“区老板说王莎莎手指她家保姆的肚子给他看,还说杰作什么的。”
保姆——杰作——刘海蓉,崔振海勾勒出这样一条线,他在线的后面打个问号。
“于成,你查清那个保姆的来龙去脉。”崔振海说。
“区老板呢?”
“也别放弃他……”崔振海让于成一边寻找王莎莎的保姆,一边继续同区老板接触,“以寻找保姆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