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可能绑架老陶?”
“假如老陶真的被绑架的话倒有可能,绑架是他的拿手好戏。”铁子没有把知道的高昂的一次成功绑架,说给林松听,其实他也不愿听,拣他想知道的说,“绑架是他的手法。”
“惯用?”
“他靠绑架起家。”铁子为增加说服力,还是举了高昂那次成功的绑架,却语出惊人:“高昂绑架过崔振海。”
“崔振海?”
“就因这次绑架,崔振海和高昂成为莫逆。”
林松不知还有这么一节,他相信铁子的话,向他眯笑,说:“你参与了那次绑架。”
“仅仅帮忙。”
凭林松的智商以及对道上事情的谙熟,铁子同高昂只参与绑架,获得一定的报酬之后离开高昂。也许高昂成为崔振海的人,曾找到铁子,他不肯为崔振海做事,才投奔自己的麾下……不管怎样,铁子对自己的忠诚,毋庸置疑。
“除了他,还有别的人吗?”
“于成,还有一个人叫于成。”铁子对于成了解不多,但知道崔振海手下有个于成。
“老陶确实是被绑架了,是什么人不清楚。”林松说,“他记得押他的地方可能是寿星山泉水厂……”
“崔振海绑架了他?”
“你去查清这件事。”林松对铁子指示一番。
7
小酒店人客不少,酸菜炖血肠招揽不少回头客。
“咋样区老板,菜花鲜艳吧?”
于成舀起一勺蒜泥倒向区老板的菜盘,被区老板挡住。
“我不吃蒜。”区老板说。
“咦?昨天你说吃肉不吃蒜,营养减一半嘛。”
“今晚我要见……”
“菜花。”于成抢着说。
区老板似乎到此才恍然大悟:“你偷听啦。”
于成没否认,浅声问:“她怎么叫你蝴蝶?”
“噢,她身上有诗。”
“诗?”
“一首古诗。”区老板抑扬顿挫地吟那首古诗。
“人体彩绘。”
“彩绘?”于成懵然。
区老板给他讲解一遍人体彩绘,带着欣赏、迷恋的心情讲述,讲得于成脚发轻,云似地漂浮起来。
终了于成没忘使命,问:“区老板,我们唠唠梦圆诊所吧。”
区老板瞧瞧四周,人太多,他说:“过会儿我们找个地方谈。”
从小酒店出来,他们没做选择,就在于成的车子里交谈。那时于成的车子停在背僻静的街道旁。
区老板不停地看表,他说:“我们只能谈半个小时。”
于成说:“菜花一时半会儿凋谢不了。”
区老板说:“我真心感谢你们崔总……”
“你别只说嘴了,崔总要啥你知道。”
“我捞干的讲。”区老板在他记忆的往事中捞着:“刘海蓉我只在梦圆诊所遇到过一次,她去干什么我的确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