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肯定在她的内衣里。”懒洋洋在**的于成心想。
丁晓琴走进卧室,带来厨房的味道。
“你醒啦?”她问。
于成说醒了,甜蜜地凝望她。
“你是很想看那份合约?”
丁晓琴的话令他大吃一惊。
天啊!于成像被蛰了一下,跃起身坐在**。
“你昨晚摸索过来几次……”丁晓琴揭穿道。
于成忽然感到过去太小觑丁晓琴,低估了她的成熟度。她竟不露声色地看着自己表演。
“我先问你一件事。”
“说吧。”
“你打算娶我么?”
“当然。”于成说的不全是假话,他离不开面前这个女人啦。
“当然是啥意思?”
“这你还不懂?”于成反问她。
“你直说。”
“娶你呗!”
“你起誓。”
“我起誓。”
于成的起誓没什么新内容,普天下男人对女人都那么说。
丁晓琴脱下衬衣撇给他,说:“给你。”
她这么一撇,便迈进一场阴谋,是有意还是无意,酿成她悲剧命运已成定局。
于成拆开特缝上去的衣袋,手激动得直抖。他费尽心机寻找这个东西,崔总急着要的就是它。
“双线缝的。”丁晓琴见他手和牙齿并用也没拆开衣口袋,找来把剪刀。“用它铰。”
拿出那份合约,于成如获至宝,迅速地浏览遍合约内容。
“看完没?”丁晓琴催问。
于成没立即放手,他说谎:“晓琴,我有一个朋友搞收藏。”
“我不懂啥是收藏。”
“把一些东西收集起来,比古董、钥匙链、邮票……”
“那有什么稀罕的。”
“像你这份合约……他专门收藏合约。”
丁晓琴从他手中夺下合约,说:“不行,我不能给他。”
“也不白给他,可以卖给他。”
丁晓琴折叠合约,准备放起来。
“他出一万元。”
“贵贱不卖。”
确定合约她带在身上,于成大功告成,她不肯放手,也不可硬抢硬夺。事实上,猎物已在囊中了。
“早饭做的什么?”于成转移她的注意力。
“羊汤花卷。”丁晓琴重新装起合约,不放心地说:“你别对任何人说。”
“我会对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