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一条短信发进来,刘海蓉阅读,一行文字抓住她的眼球,揪住她的心:
我手里有你最最关注的东西,我们谈谈好吗?你想好了及时和我联系。电话:13504734169。崔振海刘海蓉捧着手机愣怔良久,崔振海手里有什么东西?莫非他弄到了丁晓琴手上那份合约?假若他真的拿到合约,麻烦大啦。崔振海是什么人,她略知一二……“能不能是敲诈?”刘海蓉往最坏处想,“他手有什么东西,末了还不是提出条件,一般地说来,敲诈者拿认定被敲诈者能够做到的事情当条件。他会提出什么?”
突如其来的短信,她的心境被搅成一锅粥,突然跌到沼泽里,愈陷愈深……她呼救,呼喊着一个人:“林——松!”
“你别慌张。”林松听到对方不匀称的喘息声。
“他说手里有我关注的东西,我担心是那份合约……林松,我去不去见他。”
“见,一定见,探听出虚实,我们好采取对策。”
“他提出条件怎么办?”
“拖,稳住他,我再想办法……你和他定下见面的地点,及时告诉我。”
刘海蓉拨通崔振海的电话,她以镇静自若的口气:“崔总。”
“刘主任。”
因为熟,表面相处的还可以,刘海蓉说:“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不是,刘主任。”
“我以为崔总有意考我。”
“你愿和我见面吗?”
平素刘海蓉所认识的,前不久还请自己品尝狗肉的不就是这个人吗?她穿越一切物体见到一张狰狞面孔,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
“怎么样刘主任?”
“你说在哪见面?”
“伊豆茶屋,十点。”
“估计丁晓琴已落入崔振海的手里,你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林松说。
“你查清啦?”
林松告诉刘海蓉:铁子去了医院,丁晓琴腿部受伤住院,去掉石膏后,和撞伤她的也是一直照顾她的人一起离开医院,那个男人正是崔振海手下的人,他叫于成。铁子已经盯他几天,看准他的住处,方才铁子赶到他们的住处,已经是人去楼空。
“她能去哪里?”刘海蓉忧心忡忡。
“崔振海把她藏起来了。”
林松让刘海蓉准时赴约,沉着应对。
伊豆茶屋在辽河很有名气,地道的日本人开的。
崔振海提前到达,在一包间等她。
他们在许多场合碰面,就是这个茶屋他们曾经一起喝过晚茶,可这次见面刘海蓉有种赴鸿门宴的感觉。
“崔总,有什么话开诚布公地讲吧。”刘海蓉坐下来便说。
“不急,不急。”崔振海很坦然,说,“我们先喝茶,刘主任知道日本的茶道是很讲究的……”
“崔总,不是专门请我品尝茶的吧?”
“当然,兼而有之。”崔振海绕着圈子,说,“你我不是一日之雅……”
“直说吧,崔总。”
“嗯,我是个商人,商人做事就是讲交易。”崔振海一改往日的和善,换了一副嘴脸,他说:“我手里有一份你和一个女人签的合约。”
刘海蓉心被一下猛戳,但是她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愤怒和惶恐,在强大的敌手面前必须泰然自若。她呷茶,以此缓和一下内心的不平静。
“什么合约?”她脸平和地微笑,问。
崔振海以为刘海蓉得知合约落入他的手里,会惶惶不安呢,她处之泰然,使他心遭一拳之击,他感到刘海蓉远比自己想象的强大,往下他小心翼翼地同她斗智。
“一份代母合约。”他直眼看着她,说。
刘海蓉完全摆脱了受钳制的心态,几乎站到旁观者的角度观其处心积虑者的表演。
“你会问我是真的吗?好,我给你背诵几句,哦,刘主任,我记忆力很差,小时候没少挨老师教鞭和粉笔头的打。”
刘海蓉呈现出处变不惊的风度,微笑里隐含着轻蔑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