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清楚那份合约吧?”
“合约怎么了?”
“它还在,而且落到外人手里。”
合约没有随着持有人的死去而消亡,反倒落到外人手里,王莎莎没有感到危害,却感到奇怪,是什么人弄到它?
“崔振海。”
“崔振海是干什么的?”
“一个私人企业的老总。”刘海蓉的表情更加忧郁。
“她把合约给了他,出于何种目的呢?”王莎莎惑然。
“丁晓琴不一定有什么目的,崔振海目的很明确。”刘海蓉有些气愤和胆战心惊,她说,“敲诈,威胁。”
王莎莎瞪大眼睛,私企的老总竟敢明目张胆地威胁敲诈县处级干部,她不相信,蹩脚的作家才胡编乱造出这样的东西,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表姐,是真的。”
“纯属虚构。”
王莎莎不相信的眼神望着她,医生的职业使她疑问表妹的心理是否健康。
“你最近是不是容易出汗?”
“出汗?”刘海蓉觉得她问得莫名其妙。
“注意力是不是难以集中?还有脑子一片空白。”
刘海蓉醒然,自己面对一个医生的询问,而不是和人随随便便聊天。
王莎莎执著地问下去:“出现过坐立不安吗?”
“表姐,我没心理疾病。”
“你的症状像。”王莎莎说,“不然你怎么会想有人要威胁敲诈你。”
刘海蓉本不想说出下午四点去和崔振海见面,为证明自己没病,兼或向她吹一点风,有人正利用那份代母合约做文章,提醒知情人增强警惕性。于是她说了将去见崔振海的事。
“原来是这样。”王莎莎说,“他想要长寿湖的开发权,你满足了他,交换回来合约,事情就结了。”
“哪有那么简单,我怕他扯起此事没完没了……一旦代母的事传扬出去,麻烦可就大啦。”
桌子上摆着被分割的鹅,头、身子、掌、心、肝,把它们组装起来就是一只鹅子。大部分东西都没动,一顿丰盛的大鹅宴刘海蓉和王莎莎吃得滋味很差。
“会接生的那个吧?”
“对,是她。”
“何止提起呀,她对我先后说过几次,她恨袁家人,唯独不恨她。怎么?”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刘海蓉没说桂芬讲的掉包孩子的事,这件事她觉着是件事,究竟是什么事说不清楚,说不清楚的事就不能当任何人说。
王莎莎看下表,问:“你几点去?”
“四点。”
“三点多啦,我们结束吧,别耽搁你的事。”
就那么的,她们结束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