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写一个东西,我带在身上,即使哪一天遭枪杀,警方从我身上发现它,真相会大白。”崔振海吩咐道。
高昂知道写什么,去写了,随着饭一起送到湖边来。
“放在我的口袋里。”崔振海两只手占着,一只手拿猪尾巴,一只手端着酒杯。
高昂放进他上衣口袋里。他说:“警察上午来水厂了。”
“于成没人认出吧?”
“没有。”
一条鱼正在咬钩,崔振海钓上一条鲫鱼。
“邀请参加典礼的名单拟出来了吗?”崔振海吃干豆腐卷,很香。
“初拟了一份名单,有几个人吃不准,请大哥定夺,障子边屯的……”高昂一连说了几个人名,他最后问,“还请不请刘海蓉?”
“请啊,坚决请。”崔振海咽下口食物,接着说,“我要亲自上门去请。”
原定请刘海蓉的,长寿湖地处寿星山开发区,开发区主任怎能不请呢?
“大哥我以为她和咱们敌对……”
“两码事,刘海蓉还是要做为重点人物来请的,取消原定请她代表开发区祝辞,万一她不肯,卷咱们面子不好。”崔振海理智清醒,尴尬的事不能做。
高昂陪着崔振海钓了会儿鱼,见他没有收杆的意思,决定先走。他说:“我回公司。”
湖里的鱼像饿了半个世纪,拼命咬钩,崔振海继续垂钓下去正是鱼的**。
“二弟,检几条鱼回家给弟妹和小侄儿炖上。”
高昂用塑料袋装了几条鱼,而后离开。
“晚上你来接我,我们去障子边屯……”
4
关于尸源的三条线索几乎在同一天汇聚到专案组,法医解剖发现女被害人左腿有一处刚愈合的骨折,刑警推测她一定在市内某家医院治过病;第二条线索是下去摸排的警察获得的,在一个居委会,一位大妈坚定地说死者曾在该小区出现过,真切地记得是男的开车来的,女的下车还拄着单拐,这条线索同刑警推测吻合。第三条线索就是来自市第一医院,说死者曾经在骨科住过院。
专案组做出安排,兵分两路,一路由申同辉带领去市第一医院,另一路去死者曾出现的小区。
“他们在我们科住过院。”科主任接待了申同辉他们,他在查找住院的患者登记册。
刑警们期待的目光落在医生的手上,心也随医生的手被翻动着。
“噢,找到了。”科主任抬头看眼刑警,说,“九月二十七日,患者叫丁晓琴,女,二十六岁,左小腿骨折……十月六日出院。”
“她怎么受的伤?”申同辉问。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主治医生陈大夫知道,我叫他和你们谈。”科主任出去。
很快陈大夫和科主任一起进来。
“到我办公室来吧。”陈大夫说。
主治医生办公室,还有一位知情的护士在场。
“门诊转过来的,一个男人……”陈大夫停顿一下,指着放在桌子上的死者照片,“是他送她来的,患者自述被车撞伤的。”
“那个男的是司机?”
“是,他护理她时,我见过他手不离开钥匙。”护士说。
“你怎么判定它是车钥匙,而不是楼门或其他钥匙。”
“车钥匙,有一次他把钥匙弄丢了,说这下开不了车啦。是我从床底下捡到那把钥匙。”
“男的叫什么名子?”申同辉问。
“姓于,叫什么不知道,患者一直叫他于大哥。”
于大哥?申同辉心想:她朝他叫于大哥,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