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姓于的开车撞伤了患者丁晓琴……他一直护理她到出院。”护士说。
“再没别人来探望丁晓琴?”
“没有,开始几天有个钟点工,是男的雇来的,几天后就打发走啦。因为……”护士难以启齿,脸涨得红红的。
申同辉觉得护士看到了什么,他探询的目光望眼陈大夫。
“说嘛,见到什么说什么。”陈大夫对护士说。
“他们在**……”护士脸色绯红了,她没说下去,其实把什么都说了。
“陈大夫,我去病房。”护士一脸羞涩地跑出去。
申同辉向女刑警小焦使个眼色,她急忙跟了上去。
“她刚从护校毕业,”陈大夫在说方才出去的护士,“她还是个小姑娘,腼腆。”
申同辉问陈大夫姓于的男人一些情况,陈大夫对他了解甚少,把所知道的都对刑警讲了。
走出住院处大楼,申同辉问小焦:“问她啦?”
“护士,两次撞见他们甜蜜。”小焦说。
在病**甜蜜,申同辉觉得不可思议。也恰恰是悖理的行为给他一个启发:萍水相逢,他们过去并不认识。
走到停在门诊部楼下的警车,一个人跑过来,边跑边喊:“申警官,申大哥!”
“袁满。”申同辉迎他走过去。
“申大哥!”
“袁亮好吧?这几天我正想抽空去看他。”
“挺好的。”袁满支吾起来:“我、我……”
“有事吧?”
“你有空儿吗?我想和你说个事。”袁满的目光涉过申同辉的肩头,瞥那几个警察,要说的事不能让外人听见。
“我办案子呢……”
“要对你说的,就是案子的事。”袁满说。
“哦?”
“你们找的女被害人我认得。”
“你认得?”申同辉惊讶。
袁满点点头。
“怎么回事?”
“不能在这儿说,我对你说私嗑儿。”袁满再次望申同辉身后的警察,顾虑重重的样子。
“你等一下。”申同辉到警车前,叫他们先回警队。
警车开走,申同辉指着街对面的三角广场:“我们到那儿说话吧。”
选择一僻静处,他们坐在花坛的水泥墙台上。
“她叫丁晓琴。”袁满说,说出来的话像滑出生锈枪管似地滞涩。
申同辉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袁满没喝,手象征性地旋了旋瓶盖,看得出来他在抑制着自己。他说:“她是我的先房媳妇(前妻)。”
申同辉听一个男人哽噎般地叙说……“她离开你家到辽河市里来了?”申同辉问。
“开始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连娘家的人都不知道。一年后她腆着大肚子回村子……”
“她怀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