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蓉心里明白,不和警察走不行。她说:“我有事和他们交代一下,然后就跟你们走。”
警察允许,刘海蓉到袁满跟前,将一些收据给他,说:“亮亮手术的押金收据都在这儿,你收好……还有这张卡你收好,上面有十万元钱,随用随取,身上别留太多的现金。”
“刘大姐你?”袁满看出什么,“到哪儿去?”
“我要去办点事,恐怕一时半晌赶不回来。”刘海蓉说完,同两个便衣走了。
桂芬茫然地望着刘海蓉远去。
“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呀,刘大姐她……”袁满说。
一辆O车牌的沙漠王等在医院的门口,便衣警察开开车门,客气地说:“请上车。”
刘海蓉迈上车的腿发软,动用警察来“请”,问题就不简单啦。
“请您上车。”便衣警察催道。
她上车,问身边的警察:“能告诉我,找我干什么吗?”
“对不起,我们奉命行事。”便衣警察说。
刘海蓉沉默起来,一切只能到地方再说。
警车不久驶离城区,她望眼窗外,断定正朝郊外走。两侧楼房消失,继而是浓浓秋色的山岗。再向前,山岗消失,是北方的原野,一片枯瘦的黄色,庄稼收获后,植物的残骸让人感受到苍凉。
刘海蓉怅然地眺望,满目疮痍……上午十点钟左右,申同辉的造血干细胞采集完毕,被直接送到中心医院,马上移植给袁亮。
“感觉怎么样?”鲁医生问。
“很好,没什么感觉。”申同辉说。他这样说不是应付医生,的确没什么感觉。
“你休息休息,身体有什么不适,及时告诉我们。”
鲁医生走后,田豆豆来看他。
“老虎来电话了。”她的表情焦虑,说。
“哦,他?”
“病得很厉害。”田豆豆说,“我照你的话说了,他很高兴,盼我早点过去……叮嘱我买票到甘河,他去车站接我。申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哇?”
“马上,豆豆,你告假了吗?”申同辉问。
田豆豆点点头。
“你先回到住处,听我电话。”申同辉说。
“我到街上给老虎买吃的东西。”
“买吧。”他说。
田豆豆走了。
申同辉装模作样地在**躺了一会儿,他想马上见到佟局长,恨不得立刻就去大兴安岭。
鲁医生是一个很合格的医生,他马上转回到申同辉的房间,问:“你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申同辉说。
鲁医生拿起听诊器,说:“你躺好,我给你听听。”
申同辉照着医生的话做,配合他检查。
鲁医生叩诊,听心脏,听肺部,听肠鸣音。
“好,很好。”鲁医生收起听诊器。
“那么说我今天就可以出院?”申同辉高兴了,问。
“当然住两天的好。”鲁医生说,回答的很含混。
申同辉听出来即使出院也没问题了。他问:“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患者接受移植是否成功?”
“生出白细胞。”鲁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