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主厚颜地:“你有丰富的资源可开发利用。”
小卖店主仍一团雾水。
“你皮肤很白。”货主目光**。
小卖店主感到自己正被扫**,羞涩地低垂着头。
那个寂静而漫长的正午,一份合约达成,内容穿透道德层面如同穿云破雾,立刻生效实施——上床一次抵一百元。
根据这份合约,货主得到三十次占有。也巧,她所欠货主三十箱果冻每箱价值正好是一百元,因此货主每次来找她上床,都说得有几分含蓄和婉转:“我来取我的果冻。”
刘海蓉终于听明白一箱果冻的所指,和丁晓琴受这件奇闻怪事的启发来和自己谈。
“行吗?”丁晓琴问。
“不行,我们之间不是交易。”刘海蓉话里仍然对那件果冻怪闻充满鄙视。当然,她说她和丁晓琴之间发生的那件事,不是交易的说法欠严密,立刻让村妇给戳破:
“你出钱我做事,不是交易是什么?”
刘海蓉一时语塞。
“刘姐,我没什么出格的要求嘛,只看看孩子一眼。”
“你还想过多大的格?合约上写着,你与这个孩子再没任何关系。没有!”
“我不打赖,是没关系。可我怀了她,奶了她一个月……”丁晓琴仍旧坚持看孩子。农村的女人嗓门很高,尤其是她觉着有理声音会更高。
“山上屋”茶楼里的人大都小声说话,丁晓琴的声音引起注意,有人向她们这里飘扬目光。
刘海蓉不想再继续与丁晓琴的谈话,她站起身:“对不起,不能让你见孩子。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来找我,再见。”
刘海蓉走出“山上屋”茶楼很远,她所预料的事情并没发生,丁晓琴没在追赶上来。
进到家里,她几次走到窗口,下意识地望着那个街头电话亭。伫立在昏沉的街灯下,孤零零地无人光顾。
丁晓琴没再打电话进来。
刘海蓉躺在**,丁晓琴老在自己眼前出现,挥之不去。她做了几次努力赶不走丁晓琴,就同她交谈。
“晓琴,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刘海蓉在同丁晓琴说话,“蓬蓬你不能看,她不认识你,从来就不认识,三年前就不认识你啦。”
丁晓琴哭,颤巍巍流水一样地哭。
“你为什么不说话?”刘海蓉问她。
丁晓琴捂着眼睛跑走,刘海蓉紧紧地追赶她,越过隔着时空的鸿沟,来到三年前那个街树投下浓重阴影的月夜——
一个男人怀抱一个刚满月的女婴走出出租屋,奔向停在楼下的轿车。
“等等!”丁晓琴奔跑出来,“我看一眼孩子。”
一个彪形大汉拦住她。
“刘姐,让我看最后一眼。”丁晓琴的声音里满是骨肉分离的哀伤,“让我……”
就在那一刻刘海蓉怦然心动,她说:“抱给她看。”
抱女婴的男人摇下轿车窗玻璃,待丁晓琴走近,只让她看一眼,车便开走。
刘海蓉从地上扶起哭成泪人的丁晓琴,说:“从今以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丁晓琴在辽河市消失三年后,今天突然出现,旧事重提。
“血肉相连。”丁晓琴玩味这个词语。
4
老陶今晚不出门,甚至一周内也不出门的计划,被哄不好的蓬蓬哭闹给改变了。
阿霞在楼上喊:
“独臂老爹,你快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