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告诉你,陶府里住着三位夫人,就是说,房子归三位夫人共有。”安凤阁威吓道,“高掌柜,你粘包儿(惹祸)啦!”
“粘包儿?私凭文书,官凭印,契照齐全,又不是偷抢……”高掌柜争辩道。
“你购买赃物。”
“我不明白。”
“到号子里慢慢明白吧!”安凤阁神色威严,喊道,“来人!”
两个警察进来道:“局长。”
“把高掌柜关起来!”
两个警察上前架住高掌柜的胳膊向外拖,高掌柜高喊冤枉。这时,徐梦天进来。
“徐科长,你跟我出去一趟。”
“是!”
骑马出了警察局院子,安凤阁说:“高掌柜购买赃物。”
“什么赃物?”徐梦天懵然。
安凤阁说陶家大夫人和二夫人背着三夫人,把房子给卖了,携款眯起来,我已命人去逮她们。”
“高掌柜他?”
“他买了陶宅。”
“是这么回事,”徐梦天明白了,问,“局长我们去哪儿?”
“看看三夫人去,”安凤阁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说,“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警察遗属挨欺负吧?”他瞅眼徐梦天,“三夫人是你叔伯妹妹吧。”他管四凤叫三夫人而不叫三姨太,有几分尊敬的意思。
“是,局长。”
“坑崩拐骗案子,都是你们警务科的事。你好管,我来管,一句话,跑到警察的肩膀头上拉屎不成。”安凤阁正直的样子说,“不能叫三夫人蹲露天地呀!得给她安排个落脚的地方。”
“局长,不用啦!”
“嗯?”
“我爹已把她接回去。”
“那就去你家!”安凤阁说。
四凤是下午接到家的,徐德富立刻安排下人打扫梦地住的屋子,他说:“给四凤住。”
“大伯”,四凤一肚子委屈,对着亲人诉说,“趁我去新京工夫,她们把房子卖啦,被子、衣服什么都没给我留。”
“够狼的,仨瓜俩枣都没给留下。”徐郑氏愤愤不平道。
“她们还带走双龙。”四凤哭起来,令人瞧着心酸。
丁淑慧给侄女揩止不住的泪水,自己也禁不住掉泪,苦水给搅起,天下女人谁没一腔苦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