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徐梦人冷静下来,为自己失控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
不料,她恳求说:“抱紧我!梦人君。”
他再次抱紧她,两人相拥着良久。
“你喜欢茶花?”她含蓄问道。
“喜欢。”
“我是一朵茶花!”
“贞子你是。”
“茶花给你啦!”
……
茶花鲜艳在面前,徐梦人因激动而颤抖。日本女孩的酮体面前,他不知所措,没力气采摘茶花,幸福有时使人四肢发软。
茶花铺展在洁白的植物织物上,夕阳透过窗帘照射到花瓣上,在公寓温馨小屋中,徐梦人成为一个经历独特的中国青年,茶花与他相融那一刻起,注定了他命运的走向。
“我明天回国。”她说。
“明天?”
“回国看姑姑。”
他拥着她,他们的形像树和藤,他说:“你不是说,明年我们一起去看姑姑吗?”
“事情有了变化。”她没说父亲的安排。
“你还回来吗?”他眷恋地问。
“当然回来,一定回来!”茶花贞子说,“有句俗语怎么说,生米……”
“煮成熟饭。”
“我被你煮熟了,永远是你的人……”
徐梦人没送成茶花贞子,她当夜同父亲三牧政雄坐火车去了大连,他在次日到四平街宪兵分遣队办了录用手续,然后去三江县宪兵队报到。
“徐翻译,你的家在本城。”林田数马说。
“是,队长。”
“徐德富是你的?”
“报告队长,大伯!”徐梦人答。
“大伯的好,大大的好!”林田数马道。
徐梦人蓦然发现宪兵队长有一只眼球透出暗绿的光,他不清楚林田数马眼珠的来历。
“陶奎元的夫人四凤,是你的什么人?”
“堂姐。”
“堂姐,堂姐大大的好!”林田数马又是大大的好,他说,“堂姐的白罂粟烟馆明天开业,你随我去参加开业典礼。”
“是,队长!”